“子衿姐姐,这只羊似乎是病了,怎么办?”春芽年纪还小,看到这种情况便有些着急。
子衿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这样吧,你赶着羊群回去,我背着这只羊回去,希望这只羊能好起来。”
“好吧,就听姐姐的。”春芽帮着把那只羊扶到子衿背上。
子衿将那只病羊背在身上,跟在春芽后面护着羊群回牧场,好在那只羊不太重,子衿还不算太吃力,不过尽管如此,回到牧场的时候子衿还是累的精疲力竭。
将羊群赶回羊圈,子衿将那只病羊背回自己住的屋子,考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盖的棉被盖在羊身上。那只羊还是在涩涩地发着抖,子衿有些紧张,吩咐春芽,“生点火缓和缓和吧,许是冻着了,烧些热水给它喝。”
子衿不懂该怎么办,只好病急乱投医,乱出主意。春芽更是不懂,也只好听子衿的,忙出去抱了些柴火进来,支起炉子烧水。水开了,屋子裏有了些许暖意,可那只羊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眼神也迷离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你在这看着,我去把李大叔找来。”子衿想起牧场有一个老兽医。
“姐姐去吧。”春芽答应着。
老兽医李海来到子衿的屋子,看了那只羊几眼,又用手摸了摸那只羊,摇摇头,“看来是不行了。”
“李大叔,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它要是死了,我和姐姐如何向赵管事交代啊!”春芽着急起来。
“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天气冷了,这只羊该是得了伤寒。”李海摇着头,白胡子在火光下一闪一闪。
伤寒?岂不是会传染?子衿望着李海,“李大叔,您是说?”
李海嘆息着站起身来,吩咐子衿和春芽,“你们在这屋子裏等着不要出去,我去去就来。”
“姐姐,怎么了?”春芽不明所以。
“没事的,凡事由我呢。”子衿安慰春芽,其实也在安慰她自己。
不一会儿,赵管事、李海和几个中年人面上蒙着白巾走来,进入屋子。赵管事四十多岁,皱纹像是用刀刻在额头上,又深又密,露出的眼睛裏也充满沧桑,“子衿,春芽,不是我不管你们,风寒是会传染的,如今你们且去牧场边上的屋子裏呆几天,等确定没事了再回来,你们这屋子怕是不能要了,得烧掉。”
子衿冲赵管事淡淡一笑,转身拉起惊吓中的春芽的手安慰她,“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牧场边上的小草房裏堆满了用来应急的枯草,子衿和春芽就这样住了进去,身后的中年人将一包干粮扔进来,在外边将门锁上。子衿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冒起的浓烟,知道她的屋子被烧掉了,心中开始有些伤感悲凉,若是自己真的得了伤寒,怕是自己也会在这裏被烧掉吧。不过,不能怪他们,起码他们没有立即将自己烧掉,算是让自己多活几天。自己能活下来吗?毕竟在这个环境裏,人命真的太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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