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惊愕地回过头,看着他怨怒又纠结的俊脸,还真有点深宅怨妇的神韵,不由失声而笑。呵呵呵……
再看安苡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明月急忙摆手,“好吧,本皇错了,自作多情了。你忙,你忙,噗——”…
安苡尘的俊容愈发扭曲了,蓦然上前一步,以身挡了她的路。
明月见惯了他冷漠,孤傲,自大,就是没见过他气恼非常又像是委屈交织的表情。瞪着大眼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她生吞活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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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收了苡尘吧,可怜的孩子眼皮薄
偷心的后果(2)
明月被他抓着不放,本来身上浓烟味十足,就呛得她难受了,这会没有心情陪他玩!“安苡尘,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苡尘抓着她的手腕,一肚子的话,面对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一句也说不来,如哽在喉。
“你,你---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明月突地眉眼一展,单手抓了他的衣襟,一点点向面前用力扯。
“我——我才没有喜欢过你呢,你作梦!”苡尘有些口不择言。
明月直将他的俊脸扯到面前一寸距离,方才停下,笑嘻嘻地看他脸上的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而后是自己的,歪头想了想,“不烧啊,怎么直说胡话,一会偷心,一会自作多情的,把她都搅糊涂了。弼”
“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还拉着我!”明月这会可没好气了。
“我,你—那晚我在塘边等了你一夜,即便你不想见我,为何不令人说一声,难道,我在你眼裏就那么不堪吗?”
“那夜?”思绪在脑中飞转,猛然想起那天一早他混身湿透的样子。心中恍然,“我并不知道你约了我。根本没有人告诉我。否则的话,就算我没空,也会派人告诉你一声,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得利爱将。擗”
“真--真的?”安苡尘脸上的表情覆杂地变幻着,与她清澈透明的眼神对视时,好像连日来的郁闷也不知不觉消散了。
“我为何要骗你!”切——明月笑着指了指他。松开他手,整了整身上有些狼狈的衣裙,四下一看,寻了棵树靠了下去。
双手抱着手臂,对着他点了点头,“我想是有些误会,不过,你心裏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现在说吧。”
明月靠着参天的大树,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看他。
“我,”安苡尘被她这样审查似的看着,脑子裏一片空白了。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憋出一个字,打了个哈欠点头,“我看你是没想好,本皇也累了,等你想好再说。”
明月浅淡一笑,转身走开。
身后是一众的小宫女跟着散开。
安苡尘看着她离去,脑子裏嗡嗡作响。一个腾空……脚步落在了她面前。
“你跟我来!”抓了她的手飞腿就跑。
明月被紧紧拉着手腕,跟随不跟随已变得身不由已了。
她咬着手帕,心裏这个恨呀,适才被燕子恒放的那场火,吓得魂都要丢了,现在还得跟着他一通疯跑,她这把骨头是造了什么孽呀。
转眼,来到一片密林。
明月看着这片皇城外的密林,心中暗流涌动。
她记得这林间有个木屋,上次,景略和慕容雪就是把她扛到木屋…xoxo……
想到此,明月一阵脸红,甩了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向密林深处迈进一步了。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孤男寡女受授不清。”她可不想他家的夫人一窝蜂的跑来骂她小三。
受授不清?
呵呵,安苡尘对这个词弄得哭笑不得。
一步上前,深看着她的眼,“你我之间根本就不清不楚。”
kao。明月自视是个文明人儿,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爆粗。
“安苡尘,你的夫人们全都来了,你还不足吗,干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清不清楚,我虽然没有办法改变,但我的心,我自己清楚!”她说着,居然泛起了哭腔,心裏的委屈啊,瞬间就泛滥成灾。
“那你的意思是,既便有过肌肤之亲,用过之后,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他跨步上前,明月节节后退,听着他的话,她的心居然虚虚的。
唉。
退到最后一步,脚后抵到了树根上,退无可退了。
安苡尘双手撑在树干两侧。
明月警惕地左右看着,这样的姿势确实帅气难挡,可是这会,就真心不好玩了。
“苡尘哪,其实吧,如果吧——”明月望着面前的这张绝世的面孔,还有这样暧昧引人遐想的姿势,能保持心神不乱,还真是难耶。
明月自认还没有那个定力。急忙垂下头,尽量调整乱跳的心率。
“你到底在说什么,请你简单扼要!”苡尘双手落在她腰上,将她身子整个向上提起,更已自已平坦的小腹抵住。
啊!明月忍不住尖叫。
惊恐地看着他,详装强势,“安苡尘你这样是欺人太甚!”扭动着身子就要从他圈禁中挣脱。可半点也动弹不了。
他向着抵近了些。他急于知道她的心,急于知道她对他的感觉。否则,再这样沈默下去,他会憋疯掉。
“我的意思是,很多事我身不由已。我对景略和容雪是有很深感情的,但我对没有。”
“为什么?”安苡尘的脸色沈寂下去。阵风拂过肩后墨发,透着淡淡的哀伤气息。
“这,其实,我原本——我只要有一个爱我的男人就够了,可是,——哎呀,我就直接对你说吧。我对你没那个心思。”
安苡尘不解的看着她。
“好吧,你家裏三妻四妾,我家裏也有,我跟你之间,论爱情,根本就没有交集,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有把人当做过伴侣来想过。”
他低头,沈默了。
“可是我想了,想了很久。”
什么?明月疑惑地歪头去看他脸。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苡尘自嘲着抬起头,修长的手指从她耳珠边穿过,犹豫着,最后落在她的脸颊上。
而在这一瞬间,明月从他抬起的眼神裏看到了闪烁的泪光。
不可思议地挤了挤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人心也是以变的,从今天起,可以试着接受我吗。”俊美无俦的面庞对着她的唇靠近。
“那不可能!”明月伸出拳头推在他胸前,阻止他美得没有天理的脸再靠近。
“其实,我有时候很羡慕慕容雪敢做敢为!”苡尘停了动作,脸上的表情更为覆杂。
“你羡慕他?你什么意思呀你?”
“我知道,想在你心裏留下位置很难,但我一定要试一试!”即便不能在心裏有一袭位置,但她也是属于他的。
想着,眼中有一簇簇火苗开始燃烧,他按住她的双肩,瞳仁跳跃着坚定,炙炙地将她烧灼。完整版免费vip尽在“你,你要干什么?”警惕、惊恐,也不肯屈服地瞪着他,“你要是敢对本皇不敬,那么,我就下令将你处死!”
“若是死能换来我在你心裏的地位,我会庆幸的。”这样的话他居然会说,这是明月没想到的。若是从恒王那听来,准会有种花言巧语的感觉,可这刻,从他口中说出来,更像是发自肺腑。
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掌控,明月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了,“你难道敢对我无礼?来人哪,来人!”
苡尘搂着好的腰肢,骤然将她后背挪离了树干,身体的重量也覆到她身上,缓缓的,慢慢的,压了下去。
混乱的呼吸声,还有他紧绷着的身体,无不在刺激她的感官。
明月脑中瞬间空白,张大了嘴巴,呆楞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我---在与你肌肤之亲之前,从未与女子有过相亲。”
“你骗人!”那么多老婆还敢说这样可职的话!鬼都不相信!
“是真的!你好好的想想,如果,我精通房第之欢,又怎么会那么快就……自洩……”苡尘纠结起两道墨眉,说话的同时,嘴唇都咬得渗出了血色。
这样的话,毕竟对于男人来说,太难启齿。
明月只觉呼吸一阵困难,眼白上翻,当即就要休克过去。
“明月,明月,”苡尘急掐她的人中穴。
半响明月哼哼着醒来,“苡尘,我欠你多少银子,我一定会还的,你不要吓呼我,我胆子其实很小的。”
苡尘看着她,楞了……“你当真不信我?那也唯有用我的身体还证明了。”
他说着便先抽掉了自己的腰带……
“安苡尘你别这样。
来人哪,救命啊!”她呼吸的声音在林子裏回声不断,就是没个人出来施以援手。
“明月,上一次是在马车裏,可那时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再也不要那样了。”说话间,雪白的衣襟敞开了。
“啊,”明月欠身咬上他的肩膀,乞求他能被疼痛的感觉给清醒过来。
可就在她狠狠咬住他,而他默默承受的时候,林间树后,一个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註视着他们。
戚凉川!
是凉川!明月目光定在那人的脸上,心裏一阵激动,急忙松口向他求救:“凉川,你快来,凉川——快点救————”我。
话音还未落,就见戚凉川冷冷地转过身,很快的就消失在林间……
偷心的后果(3)
戚凉川!
是凉川!明月目光锁定在丛林间的身影上,完全可以确定那人是谁!
心中一阵激动,急忙松了咬在苡尘肩膀上的嘴,“凉川,我在这裏,—救我,救————”我。
话音还未落,就见戚凉川冷冷地转过身,高挑的身影很快与隐没在丛林间……消失地踪。
明月只感觉神思恍惚溃散了般,无力感袭上全身弼。
适才的冲动很快消逝,看向那空当当的位置,变成深深的失望。
戚凉川,她的贴身侍卫,是她最信任的人,可现在,他却对她的危险视而不见!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吗。
明月慢慢的闭起眼睛,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滚!擗”
她躺在他身下,却更像是木头人般一动不动。她是女皇,一国之主,没有人能欺负她。
“明月!”苡尘整个楞住了。心裏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搅在一起。看着她面如死灰的神情,他感觉到好后悔。
“如果你当真饥饿难奈,就回家去!”
苡尘将明月扶起,咬了咬薄唇看她,不无伤感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明月语气淡淡:“我一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工作上我用人不疑。可感情上,我有我的原则。”
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明月就那么快步地向着凉川消失的方向走去。
沙沙的脚步声传来。
凉川身形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林外。
他眼睛覆明,按照她的旨意,重新做回侍卫。
侍卫的职责是保她的安全,但其它的,凭他一个侍卫无权干涉。
脚步声越来越近,戚凉川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漠然,空无一物。
远远就看到他泰然自若的站在大树边上,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的淡定,胸口的气恼就一窝蜂地直顶脑头。
“戚凉川!”明月站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戚凉川不躲不闪,硬是接下她的耳光,随后,极平静地说道:“微臣参见女皇陛下。”
“现在没有什么女皇,我就问你,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有难,你会不会出手相救?”明月气哼哼地问他,恨不能用犀利的眼神秒杀他一千遍。
凉川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回禀女皇陛下,若是朋友微臣会施于援手。”
他如此说,明月眼中怒火更胜,“既然这样,那我们呢?我黎明月与你戚凉川,连普通的朋友也算不上吗?”
“陛下是微臣的君主。”他面无表情,仿佛认定了这张没有表情的表情为唯一的表情。
“呵!”冷冷一笑,眼中多了一种冷意,“那么好,当你的主人受到伤害,你为什么还坐视不救?”
凉川的脸色白了白,仍旧是不变的冷淡表情:“陛下自己的私生活,微臣无权过问。”
“什么?私生活?”呵呵,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是这幅要死不活,蛮不讲理的德性。
“你知不知道,我在向你求救?”
“凉川不明白。”仍然保持死鸭子。
“戚凉川,护主不利,即刻去慎刑司领十军棍!”
凉川唇边化开一抹似有似无的孤度,像是在笑,明月看到他脸上表情,瞇窄了凤眸,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十棍子不够,再加十棍。”
话意一落,便向一侧走。
迎面看到几匹快马向这边驶来。一眼认出马上之人正是景略。
心裏翻江倒海的委屈涌上来。
马背上的男人似乎是永远那么温文而雅,哪怕是这会,看到她衣袍凌乱不堪,依旧保持着不变的风度。
“明月,跟我回去!”连问一下都省了。
“将安苡尘和戚凉川送到慎刑司各人领二十军棍。”明月说着,从他手裏抢过马鞭。
“二十棍未免严重了!到时几日下不了床,朝中事,你的安全都无法顾及。”景略试图说情。
“三十棍。本皇要的是就是他们下不了床的效果。”明月冷冷说着,深看着景略: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下一个令棍子的就是你!
景略微挑了挑眉,对着她嫣然一笑。
明月也不理他脸上挂着的笑容,翻身上马,一路扬长而去。
“你们跟上,保护女皇陛下安全。”景略不忘在她身后叮嘱影卫。
又有几匹快马飞奔而来,为首正是慕容雪。明月理也不理,一味的快马加鞭,这刻,她急需要一觉黑甜。将不愉快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
景略看着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