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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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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的场合

地窖裏向来是不进阳光的,然而这天,西弗勒斯却在晨光微曦中睁开了眼。蹙眉强迫自己快速适应突如其来的微弱光线,西弗勒斯回想起前一天晚上,表情僵住了。

每天的时间除了上课和批改作业外几乎都贡献给了魔药,他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因此昨晚在狂风骤雨般的过程中昏过去很可以理解……

……该死的!他居然昏过去了!不对,那种情况下不昏过去,难道还清醒着忍受如此彻底的侮辱与践踏吗?

何况他又不是四肢发达的格兰芬多!体力不支很正常吧?

……似乎那个人也是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掀开被子坐起身,看到身上新换的睡衣顿了顿,才如往常一样走进盥洗室。

即使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但学生时期和加入食死徒后见得多了,加上还有个名为铂金孔雀的好友,他对于一夜狂欢后会留下什么清楚得很。西弗勒斯对着镜子沈默了一会儿,还是慢慢解开衣服。出乎意料的,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痕迹,皮肤仍和平时一样苍白,身体也没有不适;浴室没有用过的迹象,刚才在屋裏也没闻到丝毫**的味道——作为魔药大师,他对气味一向敏感。

仿佛前一天晚上只是一场噩梦。

西弗勒斯扯出一抹苦笑,打开淋浴。

或许他的确不擅长面对,但并不意味着他喜欢自欺欺人。

怎么可能,只当这一切是场梦?

冰冷的水倾泻下来,瞬间染遍全身。他微仰起头闭上眼睛。

早就已经洗不干凈了不是吗?只不过,是被推向更为黑暗的深渊罢了……

换好衣服的西弗勒斯走出卧室,一眼看到办公室的茶几上摆放着几大盘食物,在保温咒下仍徐徐吐着热气。眉角一抽,他直接扔去一个“清理一新”,抬眼看了看时间,距离上午第二节课还有30分钟,他从没起得这么晚过。坐到沙发上,他敲了敲茶几:“一杯咖啡。”

一个家养小精灵“嘭”地一声出现,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对不起!维迪教授不准我们为您准备咖啡当早餐!”小精灵颤抖着身子直直註视着他,倒是没有像过去那样拿头检测地板厚度,想必是被两位创始人调.教过了。

“……如果我没记错,现在是我在点餐。”西弗勒斯瞇起眼,却没心情和往常一样喷洒点毒液。

“可可没法满足教授的需要!”名叫可可的小精灵眼裏闪着泪光,“斯莱特林大人不准可可惩罚自己!”

被家养小精灵尖细的声音吵得头疼,西弗勒斯不耐烦地吼了句“闭嘴!”,咬牙切齿地思索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干掉某魔王,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心悸打断。剧烈的疼痛令他猛地抓住胸前的衣服,额头冒出大颗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他立刻想到了昨天晚上,却没有一点头绪。那时候他的全部註意力都在……

耳根泛起红晕,西弗勒斯恼羞成怒地站起来,大步走出地窖。现在他必须去给一群小巨怪上课,不可能像个没大脑的格兰芬多般冲过去问那个人。

被忽略的家养小精灵可可哭丧着脸回厨房了。555维迪教授果然没猜错,斯内普教授肯定会把他点的食物清理一新。可是、可是,斯内普教授没有给她再上一遍的机会啊!

————————

“德拉科德拉科,你有没有觉得斯内普教授今天有些奇怪?”

西弗勒斯耳尖地听到波特家那个小混蛋刻意压低的声音,抬眼就看到那个男孩小心地扯了扯身边铂金少年的袖子。他的教子居然没有一把抽回袖子,只是皱了皱眉:“哪裏奇怪了?把荨麻草给我。”

小狮子立刻捧起切好的荨麻草递过去:“教授今天还没扣我分~”

额头冒出一个十字,西弗勒斯两步走到他们身边:“随便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10分。”说完路过他们走向其他学生。

“活该。”身后传来小马尔福幸灾乐祸的笑声。

该死的这两个小混蛋是怎么混到一起的!卢修斯该好好管教儿子了!

下课铃响起那刻,一屋子的小动物们如往常那样迅速收拾东西上交作业然后打开门准备冲出去……卡住了……

“西弗勒斯。”门外的人走进来,侧身示意学生们离开教室去礼堂用餐,这才转向他,“收拾好来校长室。”

西弗勒斯僵硬了一下,点点头。

这是他自两位创始人回归以来第一次走进校长室。以前每次被邓布利多叫来,都没什么好事。校长室裏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被改造成了温馨的居室。原本宽敞的办公室面积减小了几乎一半,天花板上,历代校长的画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中悬吊着的欧式吊灯。地上铺了厚厚的毛绒地毯,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胖乎乎的抱枕,屋子中央的茶几边、壁炉旁都放着几个双人沙发。面向城堡外面场地的那面墻被换成了一整面的巨大落地窗,秋初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为整个房间涂上温柔的淡金色。客厅左边被玻璃门隔出一间餐厅,小方桌周围摆放了四个雕饰华丽的高背椅。房间裏还有三个门,不知通向何处。

蛇祖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翻着书,听到他进来,随手夹了个书签,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起身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才坐到茶几后的沙发上:“过来坐下。”

“是。”西弗勒斯踩上柔软的地毯,挑了个沙发坐下,不一会儿,狮祖从房间裏走了出来。那似乎是个书房,他从短暂的一瞥中看见了成排高级天花板的书柜和堆满文件的红木办公桌。

“午安,斯内普教授。”戈德裏克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理所当然地坐到萨拉查身边,一手搂上他的肩。萨拉查似乎对此见怪不怪,只是纵容地看了他一眼,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半靠在了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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