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场合
“西弗~”伴随低沈魅惑的嗓音而来的,是实验室的门被用力撞开的声音。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不满地“啧”了一声:“即使你是黑魔王,敢毁我魔药就拿你做实验!”
维迪拽着一个大包裹走进来,无奈地嘆了口气。自从西弗勒斯知道他最近在跟着斯莱特林创始人去禁林实习后,就开了张长达16英尺的珍奇魔药材料单扔给他,美其名曰“你不是要我相信你吗?”于是杯具的黑魔王(前)只得按照单子去禁林找药材,再辛辛苦苦背回来——这张单子上面的材料都是在市面上买不到的,而且不能加魔法,必须用麻瓜的方式采摘携带。若只是拿他当苦力也就罢了,问题是魔药材料带回来,某魔药狂就眼睛发亮地一头扎进实验室。那天维迪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实验计划,已经排到几年后了……平时不要说做点有爱的事情,就连偷亲一下都没机会……
西弗勒斯小心地往坩埚裏滴入3滴蝾螈汁,药水立刻变成了淡淡的黄色,随着搅拌的圈数一点一点变浅,直到呈现半透明状。
“要是再晚半分钟,我就该被马人射成筛子了~”维迪从包裹裏取出一样样药材进行分类,一边无意地抱怨了一句。
西弗勒斯挑起眉:“那真是太遗憾了~”他註视着坩埚裏的液体褪尽最后一点颜色,熄掉火等着它冷却下来。抬眼就看到角落药材柜那裏,曾经的黑魔王一脸纵容地冲他微笑着。
“你还是这样毒舌。”维迪说。
西弗勒斯没来由地一寒。
他并没有感到危险,不过既然对方是黑魔王,不管表现得如何无害,他也必须提高警惕,不能因为他这些天的温柔甚至宠溺而放松戒备——事实上,他已经放松得太多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维迪放下手裏的东西,慢慢踱到他面前:“为了感谢差点为你死在禁林的我,西弗,不想回报些什么吗?”
被对方戏谑的带有明显挑逗意味的眼神打量着,西弗勒斯不舒服地抿了抿唇。沈默了很久,他抬手开始解长袍扣子:“您想要的话,不用这么麻烦,随时都可以……”
手突然被抓住,墨色的瞳孔裏充满令他颤抖不已的怒火。
“西弗勒斯·斯内普!”暗哑的嘶声低吼出他的名字。西弗勒斯在深深的恐惧之余困惑不已:不就是想要他的身体,自己已经不再抵抗、任他为所欲为了,还要怎么样呢?在彻底输了身输了心之后,还能怎么样呢?
瑟瑟发抖的身子被搂住,敏感的耳根因湿热的舔舐泛起红色,对方却没有更进一步。西弗勒斯听到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很好,西弗勒斯·斯内普。既然你如此轻贱自己,或许强硬一些才更适合你,嗯?”
西弗勒斯还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就突然被打横抱了起来,带到办公室的茶几上,四肢被魔法变出的绳索紧紧捆到桌子脚上。维迪从口袋中掏出几个绿色的小颗粒,似乎是某种植物的种子,分别放到四个桌脚边:“这是校长和导师从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实验室中找出来的,据说是一种刑讯工具,千年前用来招待投靠教会出卖巫师界的叛徒用的。”
虽然完全不清楚会被怎样对待,西弗勒斯却渐渐平静下来。方才盛怒的火焰已经完全从维迪的眼中消失,也并不像他想象那般闪烁着残忍与不屑,与他的言语相反,不在呈现鲜红的眼眸中温柔满溢,那是他最近才开始认识并熟悉起来的、名为疼惜的感情。
维迪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西弗勒斯的註意力完全被那温暖的掌心吸引,不知何时,所有的遮蔽被四分五裂,直到脊背触上冰冷的茶几,才猛地反应过来般。
“什、什么……”手腕脚腕上传来陌生的触感,他费力的抬头,就看到不断有绿色的植物藤蔓从种子中萌发出来,顺着桌脚爬上来,在腕部缠绕两圈后又沿着手臂一点点蜿蜒而上,并且逐渐变得粗壮起来,想必其他地方也是同样的情形。
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维迪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慌:“别……别这样……”
英俊异常的脸庞上依然是无奈而纵容的微笑,没有一点怒火和杀意:“我也想和你像校长与导师那样相处,但你似乎更喜欢这种方式,因此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满足你~”
身下的茶几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西弗勒斯很快落入无数藤蔓的掌握,体温慢慢升高,全身的敏.感同时受到刺激而无法解脱,难以忍受的痛苦令他无意识抽搐着手脚,叫喊声却被堵在喉咙裏。在灯火通明的房间如此狼狈地被另一个人全程围观的羞耻令他绝望地摇着头,泪水一行行流下,却连失声痛哭的权利都被剥夺。
“听说这种植物分泌的粘液,含有很强的媚.药成分。”耳边传来熟悉的低语,“居然这么晚了,我该跟随导师去禁林了呢~”
“好好享受哟~你最好祈祷今晚不会有学生或其他教授来打扰~”
“唔!唔唔唔……”不要!别这样对他!
然而回应他的,是办公室门合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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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开抱进浴室的,意识模糊中感到某人动作轻缓地进入了他的身体。微烫的水包裹着他们,有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全身,将满布的粘液尽数洗去。一整晚的折磨除去了他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摆弄着他瘫软的身子,帮助他彻底释放出来。细碎的吻落到被蒸汽熏红的皮肤上,细微的嘆息拂过不可自制地颤抖着的身上。
好温暖,温暖得让人忍不住落泪。西弗勒斯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他的父亲还不知道母亲和他是巫师,那时候他还能随时落进温柔的怀抱,那时候母亲还会露出柔软的表情,对他微笑。
就像维迪·斯莱特林最近常常展露在他面前的笑容。
“我该拿你怎么办,西弗?”他恍惚听到有人这样说。之后,他便整个放松下来,陷入昏睡之中。
这一觉睡得异常舒服,全身像被包裹在暖洋洋的茧中。事实上,自从幼年父亲破产后,他再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当他醒来时,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