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的场合
“我不记得允许你进入这座城堡。”萨拉查突然出现在地窖办公室的门口,皱眉看着裏面年轻了不少的邓布利多。
“哦呵呵,抱歉。只是见到故人,过来打个招呼。”邓布利多尴尬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过去这段时间自己为什么无法回到英国、回到霍格沃茨,而只能流落在欧洲大陆的原因。虽然盖勒特就在身边,比任何时候都靠近他,但英国毕竟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霍格沃茨毕竟倾註了他大量的心血,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找机会回来。应该是看穿了他对故乡的思恋,盖勒特才会主导了这场比赛,为的就是能让他以随队教授的身份,重新回到这裏。
然而,即使他回到霍格沃茨,依然不被允许踏进城堡吗?。
“你的理由与我无关。”萨拉查淡然道,看了眼维迪示意他过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去暗黑生物聚居区――好歹那裏也算是英国。”
“斯莱特林先生若是也不介意英国巫师界血流成河,就这么做试试看。”门外的走廊上响起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格林德沃不知何时靠在走廊的墻上,紧紧盯着来自千年前的黑发男人。
“除了戈德裏克和霍格沃茨,这边早就没了能让我放在心上的东西。”萨拉查说着,带上站在他身边的维迪离开,路过金发男人身边时,他补充道,“看好你的东西别乱跑,丢了可别哭。”
“阿不思才不是‘东西’!”
萨拉查停下脚步,回身挑眉看了看还站在门裏神色黯然的红棕发色男人,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的确。”
“噗!”一旁的维迪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萨拉查却没心思管别人的事情。虽然看邓布利多很不爽,但那人毕竟算是戈德裏克的学生,他也不可能真的把人扔去那边。现在让他有些在意的,是去年来过的那条羽蛇。
原本沙林传了消息来,说是会跟着布斯巴顿代表团一起过来,然而实际上,他并不在布斯巴顿的队伍裏。
是突然出了什么问题吗?萨拉查倒不认为那家伙在路上遇到了意外。能够做到羽蛇族祭司的位置,沙林的实力是被整个族群认可的,甚至比大长老还要强大,那么,能让他耽搁行程的,恐怕就只有……
“导师?导师大人?”
飘散的思绪被身边的呼唤打断,萨拉查抬眼便看到维迪担忧的眼神。
“城堡会拒绝邓布利多进入。如果在外面他再来找你或西弗勒斯,就告诉我或者戈德裏克。”想了想,萨拉查还是觉得,格兰芬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格兰芬多去做。
“您……”维迪想问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请导师大人早些休息。”
这时他们已经站在维迪办公室的门口。说完话,维迪就开门走进房间。
他本来就没什么立场去询问那位,不是吗?与其苦思冥想为什么蛇祖这几天总显得魂不守舍,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老蜜蜂和他家那位面前护好自家西弗。
萨拉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维迪的房门,这才继续自己的脚步。八楼的校长室裏,还有个麻烦的家伙在等着他。
――――――――
“那么,这只就是传说中可以‘公平公正’地选出参赛选手的火焰杯。”灯火通明的礼堂中央,一只古朴的大杯子“噗噗”吐着蓝色的火焰。萨拉查仔细观察了一下,便明白了它的魔法原理。确实精密而覆杂,但并不是不能作假。这东西跟罗伊娜做出来的乱七八糟比起来差得远了,甚至不如当年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学生们的作品。难怪戈德裏克话裏有话。
“晚宴结束后开始报名,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条上扔进去,明天这个时候将会公布结果。具体的比赛规则到时会有专人解说。”说完,戈德裏克干脆地坐下,敲敲盘子表示开饭。
看来这家伙还在生气。萨拉查无奈地瞥去一眼,就盯着盘子,点了份烤鱼。
虽然戈德裏克似乎是在为了他担心沙林的事情而吃醋,可萨拉查很清楚,戈德裏克是在装腔作势。在过去,他一旦这么做,必然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求着自己。
真是的,明知道会被立刻看穿,还是喜欢玩这种游戏,戈德裏克真是一点也长不大啊……
那么对于他的这种任性无比纵容的自己,又该怎么说呢?。
萨拉查低头切下一块鱼肉,余光瞥见维迪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悄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总是阴沈着脸的男人小幅度挣动一下,便挫败般地任他去了。
看来他们发展得不错。萨拉查勾了勾唇角。
前些天他说谎了。实际上在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裏,除了从千年前走到现在的戈德裏克,他没把任何东西放在心上――甚至包括霍格沃茨。之所以还留在这裏,只是因为戈德裏克对这所学校还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若只有他自己,想必早就毫不犹豫地渡过三生河去那边了,羽蛇族的大长老和沙林他们也就不会这么头疼了。
某个白痴一直以为,他之所以愿意为霍格沃茨的创立尽心尽力,是因为羽蛇一族有保护幼崽的本能。羽蛇确实会本能地保护尚未成年、无法独自生活的幼小同类――只有同类而已。所以从一开始,建造霍格沃茨用来保护和教导未成年巫师,就只是戈德裏克心血来潮的提议。尽管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认识到了某人想一出是一出的个性,他还是贡献出继承自羽蛇族的城堡,并且和另两位同伴一起,将它建造成最初的模样。
不过,这件事他永远也不会告诉戈德裏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