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拿近视说事,要不是她近视不戴眼镜,他们也不会错过这么久。
就像是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触底反弹,张新杰一下子就盯牢了她。明明是在暖色调的灯光环境下,可他的眼镜片却泛起冷冷的光。
“以后不管戴没戴眼镜,都不许看不见我。”
妈呀,这是什么霸总发言,就连阅小说无数的白裕裕听到之后都开始语无伦次了:“我…我之前是因为……”
结果没等她说完,张新杰细长的手指便轻轻抚上了她的脸。
他的手指很凉,白裕裕的脸却滚烫。
“说好。”
“……”
“好…”白裕裕已经快没了。
她感觉她的脸已经红成一颗半熟的番茄,可张新杰还在继续说话:“还有,怎么还叫我张副队?”
听到这句,番茄熟透了。
因为白裕裕那不着边际的联想能力永远不会缺席,此时此刻她心裏想的是:按照张新杰没有洗清的抖s嫌疑,难道他是要玩…主仆play之类的操作吗?
张新杰感觉到她脸上骤然上升的温度,好像猜到了她又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忙抢在她前面开口:“叫我的名字。”
“新…新杰?”
咦,好不习惯啊,黑粉白裕裕背地裏可一直是喊张新杰全名的。
张新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一点点地靠近,有预感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白裕裕立马怂了:“等…等一下,我没经验。”
张新杰轻轻一笑,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抱紧我就好。”
哇,这么羞耻的几个字,怎么从战术大师的口中说出来,竟然有种在指挥打副本一样的感觉啊……
白裕裕刚伸出手找到他腰间的一点布料,还没来得及完全抱住,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只是额头一个短暂的相撞,她上半边的唇瓣就被轻轻地啄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亲吻,直接把白裕裕的耳朵尖都染成了羞赧的颜色。
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张新杰这才弯起嘴角,轻不可闻地徐徐吐出他屏住的呼吸。就像是尝到了奶油蛋糕上的车厘子,冰凉微甜,入口的瞬间便收获了足够回味的满足,完全忘了剩下的奶油和蛋糕才是主角。
就这么被张新杰捧着脸直直地看着,心跳得越来越快,却迟迟不见他有下一步的举动,白裕裕真的很想拍一拍他的背,问一句:“好了没啊?”
可是这也太傻了吧,又不是在打游戏。
没等她有这个犯傻的机会,张新杰终于开口了:“帮我把眼镜摘了。”
“为什么?”
“如果你想接下来的这个吻体验好一点的话。”
白裕裕:“……”
我问的是,为什么要我帮你摘啊啊啊啊啊!
算了,谁摘已经不重要了。
接下来的第二个吻,让白裕裕终于理解了一个词的意思——
攻城掠地。
写言情小说没经验的作者在吻戏裏最喜欢用的词。
虽空洞无物但不可否认听起来很是激烈。
一直对这个用词非常不屑的白裕裕,此刻才知道:
这个词,不能随便用。
礼尚往来
当在训练室裏接吻的两个人被破门而入的张佳乐抓了个现行时,白裕裕的内心是崩溃的。
因为没戴眼镜找不到地面上的缝,别无他法,她只能把头埋进张新杰的怀裏。
啊,太羞耻了天哪。
“打…打扰了,你们继续。”张佳乐的内心也是崩溃的,他只是想过来取落下的东西而已,没想过今天的宵夜竟然是一碗狗粮。
全场唯一淡定的,就只有战术大师张新杰。他面不改色地看着张佳乐离开,然后低头看向怀裏的白裕裕,从善如流地来了一句:“继续?”
白裕裕一把推开他,通红的脸颊上写满了羞赧二字。
张新杰还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他双手轻轻搭扶上她的肩头,认真看向她的眼睛开口道:“上次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