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欲问,密室的门“轰隆”一声关上,丫头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偌,那具骨头便是了。”
沙曼试着发声,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扶着腰慢慢站起来,原来是适才被骨头吓到,跌坐在地上了。
似乎伤到了脊椎,一时片刻说不出话来。
她便对丫头指了指大门。
丫头眼中似是恢覆了神采,摇摇头。
“你未见那牌子么?入此墓者,长眠安乐!”
这么说是出不去了。
丫头看她想要出声却无法的样子,笑了笑。
“你也真是倒霉,按说老爷死了对我们都是好事,你却不能出声了。”
沙曼休息了一会,勉勉强强能吐出几个字。
“你……叫……什么?”
丫头拿手往脸上一抹,露出一张与她声音相符的面容。
如淡烟般的秀眉,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娇俏的琼鼻,香腮微晕,如点绛的两瓣樱唇,不施脂粉的脸蛋娇羞含情,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肤色奇美,身形纤纤,高贵典雅。
这样一个女子,怎么也不该是个丫头,无端低了身份。
“我是老爷的私生女,李玉,你可以叫我小玉,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你恨……他?”
终于能说话了,长舒一口气,沙曼好奇道。
脑中已经出现各种爱恨情仇狗血剧情……
小玉道:“我不恨他却也对他无甚感情,只不过我总归是他的女儿,所以便也时常来看一看他。”
“原来如此。”
密室之中只剩下流水滴落的声音。
一时间静了下来,听到这唯一的声响却更令人心慌意乱。
沙曼忽然想到什么,忍住恶心蹲下身仔细看那骨头。
拿出匕首一切,内裏已经发黑。
看样子是中毒,然而中的是什么毒却无从得知了。
只希望,不是这密室裏中的毒。
好在,她们并未等太久。
在两人被瘴气所迷,几欲昏倒之前。
沙曼要等的那个人便来了。
依稀只见得一袭白衣飒飒,少年人清朗温润的声音回荡在耳际。
“双姝并蒂,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这般坚忍,倒也实在难得,十一,将她们一同带回去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学的时候有个极品同学。
我和她不熟,她非要拉我去买代表红领巾的徽章,那时候好像要拍照来着,每个人都要带那个徽章或者戴红领巾。
结果她一把将我拉过去就跑,用力过猛把我摔到臺阶上。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脊椎那裏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坐在花坛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能断断续续的说话。
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正常说话。
那时候我简直恨死那熊孩子了!
过了好几个星期脊椎那裏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