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一洞心裏别提有多憋屈了,脸上都已变了颜色。
他反手抖起了一个刀花刀光闪动间,他的刀已向花满楼的胸膛上直刺了过来。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刀身,没见对方怎么用力,这把刀已经碎成七零八落。
一只很好看的手,手指纤长而有力,虽然有点像男人的手,却还是很美的。
沙曼不知何时已经返回,正冷冷的盯着他。
崔一洞的冷汗都已流了出来。
他根本没能看清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怎么把他的刀弄成碎片的。
这一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崔一洞满头大汗,突然跺了跺脚,放开手裏的刀,头也不回的冲下楼,下楼比上楼还要快得多。
上官飞燕暗中懊恼沙曼坏了她的计划,可她又仔细想了想,这件事也并非就要男人来做。
有的时候,女人更容易心软,也更容易相信别人。
更何况她现在易容的这个小姑娘,脸蛋平凡,身材平凡,不会让人女子生出排斥心理。
即便不得不承认,她心裏也是不由得讚嘆,沙曼实在是好相貌,是与未曾易容的她相比更甚一筹的。
倘若单单论容貌,两人相差无几,可是沙曼那些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眼眸中沈淀的覆杂情感,那一低头、一垂眸的女子独具的风情却是她所没有的。
小姑娘银铃般笑了起来,她看着沙曼时,显得又佩服,又惊异“我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沙曼却只是轻慢的看了她一眼,道:“不是我有本事,是他没本事”
小姑娘道:“谁说他没本事?江湖中有好多人都打不过他,连我都打不过他。”
沙曼轻轻的笑了出来,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
小姑娘道:“我虽然打不过他,可是也有很多大男人打不过我,我就是江南的上官飞燕。”
她立刻又自己摇了摇头,嘆着气道:“这名字你当然也不会听说过的。”
花满楼走过去为杯中的茶添上热水,忽又回过头,问道:“他为什么要追你?”
上官飞燕咬着嘴唇迟疑着,终于嫣然而笑.道:“因为我偷了他的东两。”
花满楼并没行觉得吃惊,反而笑了。
上官飞燕抢着道:“我虽然是个小偷,但他却是个强盗!我从来也不偷好人的东西,我专偷强盗。”
她垂下头.用眼角偷偷的瞟着花满楼,又道:“我只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不要讨厌我。”
这令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天真不知世事的小丫头,偏偏又固执的执行自己眼中的正义。
别的不说,单是这样看来,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然而在此时此刻,沙曼却又笑了,还是那样冷冷的笑容。
她说:“你这丫头真是可笑,用那样天真无邪的面容撒下这样的弥天大谎,也不怕引火***。”
上官飞燕委屈的看向她,瞳孔中已弥漫起雾气,脸颊气的通红。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亏我还那么感激你……”
沙曼道:“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只是我刚刚拜托花公子一件事情,却不想他为你的谎言伤心,这也算是我还了他的人情吧。”
花满楼疑惑道:“沙曼姑娘,这到底是……?”
沙曼抿了一口刚泡好的茴茶,拿茶杯轻轻拂了杯中茶水,才将眼神转到上官飞燕身上。
“我是该叫你上官飞燕,还是上官丹凤?”
上官飞燕心下一惊,面上却仍是一派天真懵懂。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飞燕就是飞燕,怎么会是别人?”
沙曼收敛了笑容,道:“这便要问你了。你一边假扮成上官丹凤请陆小凤,一边又来这裏扮作天真无邪的小丫头来欺骗花公子,你用意何在啊?”
已经提示了那么多,剩下的事也不需要她再提点了。
她放下茶杯,对花满楼告辞离去。
而杯中的茶水,仍是满盈。
作者有话要说:
司马啊司马,你为什么偏偏是司马呢?o(n_n)o~
作者已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