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赶到疗养院,
宫时正准备再打一个电话,就见陈覆扶着谢彦走了出来。
他们两人身后还站着脸上含满愠怒的人,回想到谢彦跳楼自/杀后,
在大厦下面触碰血渍的人,宫时恍惚了一下。
“麻烦了。”走到宫时身旁,谢彦淡淡笑了一下,
尽力不让陈覆看出任何不妥的地方。
“陈医生,
疗养院只有你们三个人吗?”压制住心底的不高兴,
宫时浅笑了一下,
客气问道。
“因为一些原因,现在疗养院只有我们三个。”想到宫时之前因为谢彦的事情找过他,如今这人又主动过来接身旁的人,
兴许这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
陈覆点头笑了笑,没有了一开始的防备。
“谢彦交给我就好,
麻烦你们了。”深深看了眼不远处的傅云,宫时送了一口气,
从陈覆手中把人接过了。
看到陈覆带着傅云回到疗养院裏面,
谢彦脸色慢慢冷淡下来。他想抽回手,但发觉宫时在微微有力,索性也不挣扎了,
“我什么东西落在你那儿了?”
“先上车吧。”拉开车门,
宫时轻嘆了一口气,“东西的事情不算大,我还有其他的事儿找你。”
“娄家的人从国外飞回来了,
他们今天举办了一个宴会,
我想带你过去看看。”示意谢彦上车,
宫时撑着一侧的车门,语气很平静,“这期间我会一直扶着你,到了宴会地点,你只需要坐在裏面,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
“他们举办宴会,和我有什么关系?”站在车门一侧,谢彦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我会自己打车回去,我落在你那儿的东西,丢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