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一愣,既然李馥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多言。军医动作轻缓的重新拉下白墨的衣襟,拉到一半就停住了动作,见状李馥紧张起来。
“怎么了?”李馥双手相扣,担忧的看着军医。
军医摇摇头,沉重的说道:“这位公子伤口凝结的血块与衣服紧紧粘合在一起,若是强力拉扯难免让伤口再次破裂,现在我需要拿剪刀将衣服和伤口剪开分离。”军医说完,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剪刀,他让李馥拿来点燃的烛台,将剪刀的刀口放在红橙的火焰上烧热消毒。
“现在还得请将军您拉住一旁的衣服,我来剪。”军医握着剪刀,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给他平添了一种医者仁心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