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望着她的目光微微闪动,深邃如寒潭的眼底,似乎不断翻腾着无数丝丝缕缕的情愫,复杂而微妙,令人难以洞察秋毫,他若有所思的道:“将军今日告诉我这个故事,所谓何意?”
“无任何意义,只是想同你分享这个冷酷无情的故事罢了。”李馥表面上说的轻松,心里却分外紧张,因为此时她仿佛能从白墨那双幽深的桃花眼里看出,他似乎听懂了这个故事讲得是什么意思。
她告诉白墨这件事,无非是想告诫他,无论怎样李馥都不是他入仕途的好幕僚,毕竟她天资愚笨,容易上当受骗,因而断不能和她行同谋之事。
白墨不以为然,他把玩着桌上的茶盅,笑的温文尔雅,他略作沉吟,缓缓地说道:“沙场固然无情,但人心终归是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