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馥一愣,这厮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么。
“我不是你入仕途的好幕僚,你在我身上,亦得不到任何好处。”李馥夺过白墨手中的茶盅,凝眉肃穆的看着他,李馥所言句句属实,她只知道带兵打仗,并不懂得官场上那些尔虞我诈的勾当,更不懂得官员们之间笑意盈盈的明争暗斗。
‘噗嗤’,白墨撑着手轻笑出声,身后竖起的长发垂了两条在他肩上,他漫不经心的对上李馥神色焦急的双眼,无所谓的说道:“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鄙人也并非入仕不可,不如让鄙人为将军所想的太平盛世出一份力?”
白墨敛去邪气,目光灼灼认真的看着她,语气里有十二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