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吃早饭。”李怀偏过头不去看她们,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他何尝不想温言细语的安慰他的母亲,可作为将府现在唯一一个掌家人,他必须以身作则,不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旁人眼里。
李馥拭去沈梦脸上的泪痕,为她盛好热粥放到桌上,沈梦涩涩地笑笑,让李馥赶紧坐下来用膳,李馥应允的点点头,走到自己先前的位置坐下,她的桌前放着一碗温热的豆汁,她看了看正在专心用膳的李怀,显然不是他盛的,再看看白墨,他正喝着豆汁,所以这应该是白墨为她盛的。
收敛起疆场上的飒爽豪迈,李馥宛若一个大家闺秀,她缓缓端起桌上的豆汁,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早膳在满室的安静中结束,吃饱喝足的李馥拍拍圆滚滚的肚皮,满足的掩嘴打了个嗝,幸好沈梦吃用完膳就先行离开了,要不然叫她看到李馥这副德行,她还不得当场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