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轲将军可有仇家或结怨之人?”白墨循循善诱到,早已知晓全事的他,现在不过是在扮演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他想利用对答的方式,促使李馥知晓整件事。
“若说仇家应该是被他打怕了的小部族,结怨之人……”李馥挠挠脑袋,回想着一切有可能和李轲结怨的人,她闭着眼努力回想着她所能想到的,“我想起来了,我爹曾出言顶撞过童丞相和御史大人!不过这跟我爹入狱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李馥不解的看着白墨,心里的疑惑很大,他的问题似乎有些牵强,她现在说的事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就算要出事,那老早以前就出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况且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童丞相那样的贵人应该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记仇到现在吧。
白墨看出了李馥眼里深藏的疑惑,刻意问道:“你很困惑我为什么这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