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几根头发结成了一团不好梳理,李馥就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想使劲把打结的头发梳开,不想打结的乌发没梳开,倒是疼的李馥惊叫一声。
听着李馥屋里传来的惨叫声,白墨无奈的扶额浅笑,她还能再笨一点么。
过了好一会儿,打结的乌发总算梳开了,李馥套着长靴,在屋子里东翻西找的走来走去,“啪嗒”一声,李馥推开了房门,提着一个铜盆走了出来。
看到坐在石凳上的白墨时,李馥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铜盆脱离了手,顺势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馥看了看白墨,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吓死她了,幸好她方才回到屋里没着急换衣服,如果换了此时好巧不巧碰上白墨,那可还得了!若真的发生了那样不可预估的大事,那到时候,就算她浑身长满了嘴,她都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