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瘪的李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镇静,压着一腔怒火,李馥和煦的对着白墨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回了房,“啪嗒”一下重重的合上房门,吹了烛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看着李馥昏暗的房间,以及紧闭的房门,白墨起身站了起来,他提起衣袍轻拍两下,掸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轻轻放下衣袍,白墨提起桌上的布袋,转身走向了与李馥厢房遥遥相对的屋子。
整个院落洒扫的一尘不染,青石板路上囤积着水迹,在微风徐徐的夜里,生出些许透骨的凉意。
白墨立在门口站了半晌,转而偏头往李馥的厢房看去,仅仅一瞥,他便回过头,提着布袋小心推开了精致的雕花木门,忽的一阵熏香从屋内飘了出来,风一吹过寻不到任何踪迹。
白墨微微蹙起眉,骨节分明的曲起挡在鼻子上,杜绝了香味浓郁的熏香,走进屋内,白墨将手中的布袋放到桌上,随即打开紧闭的窗户,让空气对流,吹散屋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