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找到香炉用帕子包起来,然后把香炉拿到了屋外,香炉里的熏香是上等的好香料,可就是味道太过浓郁,闻多了难免头晕脑胀。
待屋子里的味道渐渐散去,白墨起身走到门口,轻轻合上木门,他方才把布袋里的衣袍都拿了出来,看着桌上摆着的衣袍,白墨深邃的眼中多了些不可觉察的深意,他拿起一件玄色的衣袍,放到手上比对了一下,似乎也不不突兀。
夜色已深,屋外寂静一片,透过敞开的轩窗,白墨看了一眼屋外,兴许是该早些休息了。
放下手中的玄色衣袍,白墨起身从矮凳上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前将门合上,又把敞开的窗户拉上,他进屋时就发现,屋里已经放好了盥洗用品,他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端起角落里盛着的一盆清水,白墨简单梳洗了一番,又把桌上的衣袍一一叠放整齐,吹了烛台,转身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