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儿心里自是开心的紧,可一想到他一怒之下接下了圣旨,那无名的小火苗又再次斗志昂扬的在她的胸膛里燃烧了起来,馥儿咬牙切齿的瞪了李墨琛一眼,气呼呼的别过身子,蹲了下来,伸手去摧残花坛里无辜的花朵,辣手摧花扯下一朵她叫不出名字的花卉,馥儿把怒火都一并撒在了那朵可怜的花上。
看着被馥儿揪下的片片花瓣,李墨琛揉了揉酸涩的眉心,他一撩素衫,耐心的蹲到了馥儿身旁,她恼他,那他就陪着她,等她消气为止。
想这两人都是闷油瓶,你不言,我就不语,就这么一直静默的直到入了深夜,飒爽的凉风不时徐徐刮过,夹带着些许凉意,李墨琛身上穿着素衫,自是不觉得寒凉,见在风中轻颤倔强的馥儿,李墨琛默然失笑,他站起身走进厢房,取来一件外衫给馥儿披上。
感受到被薄衣笼罩的感觉,馥儿又是轻哼一声,仿佛这是李墨琛理应为她做的一般。
“馥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李墨琛试探性的发问,每次馥儿生气都是这个样子,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理会他。
馥儿不答话,猛的一站起身,蹲到气血不畅的双腿,瞬间注入了新的气血,顷刻麻木的感触传达四肢百骸,馥儿抽筋似的一闪,差点摔进花坛里,幸好眼疾手快的李墨琛,及时站起身来一把捞过了她,才避免让她跟花坛做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