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未等到雄鸡打鸣,李墨琛早已起身盥洗,穿戴着整洁好的坐在屋内,他昨晚一夜未眠,想的都是关于馥儿的事。他和她的缘分,是在捡到她那日开始的,他以他之姓,惯她之名,这本该是夫妻婚配后方能做的事,不曾想那时就暗自定下了,也注定他们这一世是要彼此牵绊在一起的。
李墨琛倚靠着床栏,头微微向后一仰,垂眸间都是馥儿的模样,他想着她的样子,淡淡道:“人活一世,倘若不能跟自己欢喜的人相守一世,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翛然,李墨琛释然的睁开眼,既是他接的圣旨,那他肯定不会连累他的父亲母亲,更不会连累府内的一干众人,他这就进宫觐见皇上。
随同父亲一同上早朝,李墨琛一直沉默着,没有任何反应,麻木的跟着李丞相一路进入金碧辉煌的大殿里,里面已经候着各位官臣,人微言轻的文史官吏站在后一排,窃窃交谈着发生的趣事,德高望重的大臣们,手上都乘着需要上奏的奏折,满面愁容的不知与谁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