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大夫紧张的看着李墨琛,他早已不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森冷的让人打心底生出寒意。
“今日之话,你若敢向别人提起,我定叫你生不如死!”李墨琛颔首,眉羽如剑,眼底漆黑,鼻梁高挺,朱唇薄柔,尖削的下颚像是精雕细刻般流畅。
“是,是,小的记住了。”大夫吓得吱吱呜呜,简直堪比见到了那地狱里凶神恶煞的阎罗王。
李墨琛睨了大夫一眼,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到大夫手里,大夫颤颤巍巍的接过银子,心惊胆战的一路小跑着离开了丞相府。
李墨琛伫立在木槿花下,摩挲着手里的荷包,只见那白色的荷包上,绣着难以入目的一池素莲,看着那荷包,李墨琛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温柔,这个荷包是馥儿亲手给他做的,说是为了感谢他赐予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