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都还清晰地记得,那日她兴高采烈的拿着绣好的荷包,到他面前显摆的样子,白皙圆润的小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她害羞的将荷包放在他的书案上,然后藏起白布包裹的十指,不用想也知道,她为了做这个荷包,十个手指都被尖锐得针尖扎破了。他问她疼不疼,她却笑笑,含羞的说不疼。
傻瓜,十指连心,怎么会不疼。
自那以后,他不在用那些精心绣饰的荷包,换上了她亲手做的荷包,为的是看见她脸上的笑意,他犹然记得他挂上荷包的那天,她看到了,整整高兴了一天,第二天亦是如此。
随着回忆的结束,李墨琛在树下站了一会儿,飘落的花瓣,轻轻覆在他的肩上,他却没觉察,抬脚往前离去,身后的落英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