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儿安静的坐在树下,看着风如何吹动树上的花朵,看花在风的蹂躏下如何飘零而下,落在翠绿的草地上,看草地上的花瓣随风飘走,不知刮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馥儿托着下巴,眼巴巴的望着不远处那扇棕红的雕花木门,她断然不敢擅自去打扰寝殿里正在清修的白墨,不然她的小命可就难保了,毕竟他方才的那番话可结结实实的烙在了她的心口上。
白墨言下之意无非是:若馥儿在给他招惹麻烦,他就不顾司命仙君的颜面,把她给放生了,所以如果馥儿想继续跟着他,那就得从现在开始安安静静,不能再给他招惹是非惹麻烦。
馥儿拈了片花瓣在手中,四下观赏着这个大大的寝殿,庭院两边皆栽种了许多葱郁芬芳的花草树木,让整个院子里看起来生机盎然郁郁葱葱,显得不那么清冷寒凉,正是如此就多了几分与白墨极为不相符的基调,他生来清冷寡淡的,栽种的花草定然不可能这般艳丽夺目,这院子里的花草显然不是他栽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