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了?”白墨坐到石凳上,拿起一个琉璃盏,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细细的品味起来。
馥儿吞了吞口水,难耐的看着一派悠闲的白墨,“小的,不饿了,不饿了。”馥儿看着盘子里的黄灿灿的烤鸡说着违心话,可那双诚实的眼珠子都快贴到烤鸡上面去了。
饿啊,怎么会不饿!可看你那副样子,我就算饿,我也不敢说啊。
馥儿生无可恋的望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使劲的咽口水,不争气的肚皮叫的越发欢腾。
“那我这是白折腾了。”白墨轻呵一声,举杯将琉璃盏里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置好琉璃盏,白墨一挥手,桌上的山珍海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像从未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