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辈子能看到二品三品的大员当堂互殴,这辈子是真的值了。
“你说这帮人,说他们没种吧,他们真的撩起袖子就上。你说他们有种吧,让他们带兵去收复失地,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林舟站在那任由几个太监为他更衣,这倒不是他作,而是宫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别说更衣净面了,再往后一些就算擦屁股都不能让自己动手。
而在林舟那边,想要完整体验这种细致入微的服务那只能去印度了,别处基本上是真的都没有了。
“状元郎可莫要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了。”大太监在旁边笑盈盈的说:“听闻上次宫里有人冲撞了状元郎?”
“哦,你是说上次那个去派发物资的太监吧?那就属于欺负人欺负习惯了,没吃过社会的毒打。咋了?你跟他不是一伙的?”
“看您说的,宫中的事哪有什么伙不伙的。不过当下那厮已经去管浣衣局了,再也不会碍着状元郎您的眼了。”
林舟一愣,诧异地看着他:“你们这么狠的么?我也没说啥啊。”
“哎呀,状元郎。这可跟您没关系,这是那厮的差错。咱们在宫里当差的,最是忌讳目光不明,这是遇着状元郎您好说话,若是换了个人,他的小命都护不住。咱们这些当使唤人的,可不敢跟人乱呲牙。他不是因为得罪了您,而是犯了宫中的忌讳。”
这会儿林舟在小太监的摆弄下转过身来,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脱了个干净,接着便有人端来温水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他倒也没什么抵触,毕竟他点瑶浴钟的时候,技师也是这么干的,唯一不同的是在那边是要499一个钟,在这不要钱。
“状元郎,奴婢这边跟您求个事儿呗。”
“昂,你说。”林舟抬起手来,旁边两个宫女立刻上前架住他的胳膊:“让我给你介绍个老婆啊?”
“嗨……文曲星莫要打趣老奴了。就是……老奴家中有个侄子,二十多岁了,中了个举子,可是因我这阉人的身份,他一直得不到重用。前些日子我听闻状元郎那边招那识字有功名的人,您看……能不能让老奴那侄子去状元郎那边供个职?”
林舟哟了一声,颇好奇的问道:“这二十出头中了举子,那都没人敢用?非要送我那去劳改?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哈哈,状元郎……咱们心知肚明便好。”老太监讪讪一笑:“世恶道险喏……欺负人呐。”
“行,刚好我那边缺先生,你让你侄子尽快去我那报个到,先当个教书先生没问题吧?”
“极好极好……多谢状元郎了。”
这会儿林舟身上的水珠被细丝绸一点一点的抹去,然后换上了轻薄的衣裳,还绑上了一根玉带,看着竟颇有些风流倜傥的感觉。
“这谁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这是官家当年当王爷时的衣裳,你与官家身形相似,官家特意招呼叫我们将这些衣裳拿出来给状元郎穿上。”
“嚯……二十多年前的衣服啊?”
他在铜镜前来回看了一圈,还别说这衣服是真的好看,他宋这帮人虽然这不成那不成,但真的是把中华审美给拉到了顶,天青底色束腰玉带,再加上一些绣花点缀,既不显得娘又让人看着干干净净。
难怪林舟之前认识的几个古装小弟都说宋制的古装是最炸裂的,这还真没说错,顶好看了。
换上衣裳,再走到大殿上时,文武百官这么一看,好家伙……这不官家以前的衣服么?
而且这身材这体态,这不是官家亲儿子,他们直接吃点啥。
这会儿他们再回头看向那一只眼睛肿到看不清人的御史中丞,神情竟是带了几分戏谑。
这堂下何人竟敢状告本官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这金殿之上。
当下就看这无往不利的御史怎样收场吧,毕竟那新科状元虽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官家失而复得的亲儿子,但当下看来似乎距离答案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这人也经不起琢磨,一个线索串联就可以把过去现在全部的异常都串联到一起去,反正越想越不对劲,越不对劲就越想,想到最后十个人就有九个人基本已经确定林舟就是官家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甚至于一开始没觉得长得像,现在这心理暗示一上来,那俩人是越看越是一个模子印下来的,而越觉得这样就越确定他俩是父子,而越是确定这俩人的身份,他俩就长得越像。
属于是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