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花了一上午又砍了一棵树回来。
之前砍的那棵树，大半的木材都被用来搞研发了。这次杨战打算多囤一点，把这棵树所有的木材都制成炭笔之后再拿去卖。
杨战在前院找到正在浇水的人，勾住脖子往后院带，“小草，你也学一下烧炭，走，先看我弄一遍。”炭用完了，杨战要重新烧一批，顺便教教小草。
“啊？我……我也可以学吗？”小草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烧炭的方子不是要保密？”他知道当家的烧出来的炭和外面的不一样，所以每次烧炭时他都会刻意避开。
“当然要保密了，不过那是对外人保密，咱俩谁跟谁啊。”杨战好笑道，“这个家里不是我就是你，你得学会了才能帮我啊。幸苦你咯，夫郎。”
“不辛苦不辛苦，”小草猛摇头，保证道，“我会好好学的，绝对不把方子外传。”无广告网am~w~w.
杨战觉得小草这个样子很可爱，忍不住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这才笑着讲解道：“前面烧制的步骤都是一样的，关键在于冷却，我现在先示范一遍。”说完，他就把土窑里的木炭一块一块夹出来放在地面上。
小草看到那些炭块离开土窑的瞬间便变成了红色，等红光熄灭后他惊讶道：“当家的，这些炭都变成白色了。”
杨战一边注意着地上的炭块一边解释道：“这些是炭块刚才二次燃烧后留下来的白灰。你看，等木炭变成这个样子了就可以埋到土里冷却了。”
“剩下的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我。”小草拿过一边的小铲子给地上的炭块一一盖上土。
“这些炭块给你做个示范，那些柳树枝就用这个法子烧制就行了。”
接下来烧炭磨粉的工作就交给了小草，杨战则负责木工活儿的部分，两个人加班加点地忙活了半个月又赶制了七百多支炭笔。杨战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带着小草再次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后，和上次一样，两个人先去租了个手推车，然后在县学门口把摊摆好，再把横幅挂好。
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今天还刮着风，杨战自己还好，但是他觉着小草的脸色有点发白。
杨战搂着小草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问道：“冷不冷？”
周围都是人，小草被当家的搂着有些害羞，闻言也低声回道：“还好，不冷。”
杨战让小草站到自己和马之间，这样可以避着点风，但是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臂弯里的身子有些哆嗦。
不能让小草再在这站着了，万一着凉了可就麻烦了。
反正现在离下学还有段时间，来往的路人基本也都是问的多，买的少。杨战左右看了看，有一个卖羊肉汤的小吃摊位置避风，离他们也挺近的，他索性把炭笔都收起来，拎着篮子带小草去了那摊子上。
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下肚，小草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身子也不再哆嗦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当家的，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没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咱们就在这等着吧。”杨战又要了两碗羊肉汤，两个饼子。
把饼子撕成小块泡进羊肉汤里，在这个天气里呼呼啦啦地吃上这么一碗，别提多舒坦了。
等了一会儿，县学终于下学了，两个人拎着篮子刚回到摊上，就听见斜对面有一个人很大声地喊了一声“炭笔！”
杨战抬起头，就见一个书生神色激动地站在县学门口，冲里面喊着：“你们快些出来，卖炭笔的来啦！”喊完就跳下台阶，往他们的摊子跑来，“老板，快给我来二十支炭笔。”
至于这么激动吗？杨战一头雾水地给他数着炭笔。
县学里呼啦啦一下子跑出来好些书生，一窝蜂地把杨战的小摊给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
“老板！我要二十支炭笔。”
“老板，我也要二十支。”
“我先来的！”
“我要五十支！”
挤在后面的一个书生不满道：“钱兄，你要这么多做什么？你又用不完，这炭笔数量有限，你一下子买去了五十支，后面的人都要买不到了。”
姓钱的书生回道：“谁说我是自己用了？这里面还有先生托我买的呢。”
瞬间十几只抓着银钱的手怼到了两人脸前，杨战把小草面前的手拨开，对着人群扬声道：“诸位公子别急，今日炭笔数量多，都买得到的，请各位排好队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