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想吃饱呢?”
肚子里有点东西垫底,却更饿了。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敢摸摸包装袋,馋的不行。
“我要吃……”
顾丞笑,摸摸我干瘪的小肚子,“我要是你,我就干脆点,你说呢?”
我悄悄碰了藤条一下,凉凉的,小声嘟囔,“那要打多少才能吃饱啊。”
顾丞就凑过来在我耳边上啄了一口,握了我的手轻轻揉捏,“你自己说。”
我一听要我自己做主头就大,这要怎么说
说多了,自己受罪更多。
说少了……也许就只让吃一根薯条。
我想了又想,咬牙道,“那就……20下?”
顾丞手上一顿,瞳孔略微放大,不自然地动了下肩膀,语气半是惊诧半是不解,“你确定?”
“是,是不是说少了?”
顾丞眨了眨眼睛,用力咳嗽了两声,“没有没有,一点都不少!”
说着用被子把我一包,一路抱到客厅。
我踢着腿不干,“六斤六斤!”
“六斤不在!”
客厅里的沙发又大又软,顾丞索性关了空调,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夏日的风温暖和煦,很快便替代了之前微凉的空气。
我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看拉得严实的窗帘在微风下一会儿被吹得飘浮起来,一会儿又安安静静地贴着墙面。虽然总是严丝合缝没有露出一丝的空隙,心还是跟着这风一起飘忽起来。
好像会有很多人能透过这些帘子看见我挨打时的狼狈模样一般。
空旷的空间,让我的安全感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