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返回卧室取了藤条回来,指了厚实的沙发背让我趴好。
我看着藤条在他手里,一会儿是对折的,一会儿是弯曲的,手一松就弹成无数的虚影。
心里慌得像无数的烈马在草原上奔腾而过,根本分不清这一刻的马蹄声是哪匹马发出来的。
但还是听话地跪在沙发上,上半身伏在沙发背上,乖乖把娇嫩的臀部献了出去。
因为低头,连顾丞是什么表情都看不见,紧张得要死。
忽然,被顾丞一把拽住胳膊,还没反应过来就撞进他怀里,“怕什么呢?我你不认识?”
我抬头,看见顾丞无奈的一张脸,委屈地不行,指着他手里的藤条,“它我不认识。”
顾丞微微摇头,侧过身,“嗖”地一下就是一藤条抽在自己小臂上。
给我吓得一激灵。
他翻了袖子给我看,殷红地一道印子,泛着细细的红砂。
“是比板子厉害一些,也不至于叫你怕成这样吧?我还能打死你不成?”
我吸着鼻子,摸了摸那印子,烫手得很,可怜地求,“比这个再轻一点吧。”
顾丞揉揉我脑袋,“知道了,快趴好吧。”
声音柔得能化成水了。
“你自己报数,数一声我打一下,要是疼得厉害就歇一歇。”
我乖乖趴好,歪着头问,“可以躲吗?”
“最好不要。躲过了还好,要是没躲过打在别的地方很有可能会受伤,而且我向你保证,打屁股已经是最不疼的了。”
言下之意,不小心打在别的地方会更疼。
我瘪瘪嘴,把脑袋埋在臂弯。还不是不让躲。
就听见顾丞又说,“不过今天要是躲了,不加罚。”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个话,心里有点甜丝丝的。
又想,我现在也真是比以前贱了,光是这几句话就能让我高兴,还会乖乖趴在这里让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