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难过就躲起来的毛病,是蔚一宁从小改不掉的习惯。
这次,借着脚伤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宿舍学习,也可以有正当理由避免两人的见面,蔚一宁突然又觉得肿得像猪蹄一样的右脚不那么碍眼了。
相比心口的创伤,身体上的总归可以修复,这也是挺好的,蔚一宁总能找到理由欺骗自己。
朱清从外面回来,递给蔚一宁餐盒,坐在椅子上正好抱着好室友的腰,撒着娇"谢谢清清,天天帮我带饭,照顾我这个身残志残的小废物呜呜
朱清显得有些不自然,僵硬着把蔚一宁扒开,匆忙的撇开话题:"你快吃吧别凉了"蔚一宁把餐装筷子掰开,揭开塑料袋的结,上面凝了一层水路,这一刻倒像是揭开面纱,但蔚一宁没有如同前几日干饭的欢喜,冷静的问:"清清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道菜再熟悉不过了——小鸡炖蘑菇,蔚一宁最喜欢的菜。
旁处或许也有,但这个味道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重要,所以记得与他相关的每一样东西,每一处感觉,每一份记忆。
【师哥做的】
这个想法在蔚一宁脑子里盘桓了好多遍,认真想来,才发现这一段时间食堂的菜品既变得美味又多是花样,原来是这样。她不明白现在是该苦涩还是该偷喜,是温若初在忏悔?还是温若初想补偿?说实话,忏悔大可不必,她也不需要补偿。朱清看到被点破,没有尴尬反而大松口气,埋怨着蔚一宁"宁宁,你和温学长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个满身是伤的回来,不是发呆就是晚上躲着抹眼泪;一个每天除去工作就是准时准点在外面等着,送饭也得瞒着,饭菜得从保温桶里换到一次性餐盒就怕你知道",朱清本来不想掺和进小姐妹的情感生活,但那天看着学长为了让自己帮忙瞒着带饭,都九十度鞠躬的拜托,还再三恳求,朱清不知道事件原委但还是有点想替温若初说话:"宁宁,有好几天下雨,晚上打水都碰到学长在外面看着我们这边
蔚一宁把筷子往桌上一甩,提着饭菜盒,问:"他在外面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