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喷泉那一块"朱清显然没见过蔚一宁这样的气势,看着她一瘸一拐的冲出门,自言自语:"不是你脚行不行啊",【宁宁不会去揍学长吧?】朱清重新刷新了对蔚一宁的认识,原来小白兔也会咬人啊。
蔚一宁瘸了半条腿,宿舍楼里还可以扶着墙慢慢走,但出了门,只能一点点挪动。等她到差不多的位置的时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接近午休时刻,校内喷泉的景致也吸引不了人,蔚一宁失落极了,更加没有心情稳住身体,摇摇欲坠,直到一只手抓到了她的肩膀。
还是那个熟悉,"小心些
温若初帮助她站稳,这个时候他不想放手,但又怕蔚一宁觉得被冒犯,只能虚着松开一点点,又不彻底离开范围,他干巴巴的说:"脚好之前就别乱跑了小心再伤着
这段时间,蔚一宁想过一千种一万种骂他的方式,但又想过更多更多替他解释的方式,特别是这一刻,哪怕刚刚一瞬间的冲动是想直接甩脸子把这什么劳什子饭菜还给他,但此刻却让蔚一宁软的说不出重话,她呼吸有些粗重,尽力的维持心平气和,红着眼睛半天只憋出一句:"与你无关
场面陷入奇怪的安静,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对不起
"对不起?",蔚一宁最不接受的就是这三个字,她抬头只对温若处的眼睛,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第一次对温若处大吼大叫,"对不起我吗?所以你做这些,天天可笑的在这里干等着,让清清帮忙瞒着,只为说一句对不起吗?",蔚一宁握拳敲在温若处身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说个理由呢?你知道的,只要你随便说个理由,哪怕是随便撒个谎,哪怕你说那是你的亲戚?妹妹?我都会相信的啊,我都会都会骗自己你没有干干那些事情
温若处是蔚一宁的劫数,总是能让她的喜怒哀乐不能自已。
"师哥,你为什么对别人那么温柔只把残忍留给我呢?",蔚一宁把手里的餐盒摔在他身上,都是徒留狼狈,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