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不欢而散以后,蔚一宁便知道已经彻底结束了。
她想,如果哪天她可以平静的对待和温若处相关的一切事情,那或许她是真的长大了,也是真的不会爱了。而在此之前,蔚一宁只想在自己的龟壳里舔舐伤口,不被打扰。
"宁宁",朱清敲了敲蔚一宁床铺的铁栏杆,"宁宁,门口有人找你
蔚一宁是真不知道谁还能在这个时候找她,穿着睡衣,有点烦躁的单脚跳到门口。
宿舍门口是一个姑娘?但她真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女生戴着帽子,齐耳的短碎发,单只蓝色耳钻在左耳很是显眼,在春夏交替的日子还穿着夹克衫,手插口袋,瘦瘦高高,靠着墙懒洋洋的倚着,英气十足。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住在女生宿舍楼,蔚一宁打一眼过去都以为是校艺术团的门面。【真的是好独特的气质】
"你好,请问是你找我吗?"蔚一宁再次回忆确实不认识这个女孩。
女孩靠着墙站起来,比蔚一宁高了半个脑袋,拽里拽气自报家门,"伊雅,经管院大三
【所以呢??】蔚一宁瞪大眼睛更加困惑,却听到她贴过来说的下一句。“若初哥的实践对象”
【?!!】这个称呼倒是激起了蔚一宁某个不想回忆的敏感点,她退后,却忘记自己现在是半级伤残,扶着墙才噌噌没倒。
伊雅看她滑稽的姿势,笑着鼓掌,半点没有惭愧“哈哈哈,看你那样”
蔚一宁有些恼怒了,【这是疯了吗?我没找上门,她这是要喧宾夺主?】
天生不擅争吵的小孩,嘴笨都被欺负,说出最骂人的话还只是句“混蛋”
蔚一宁想回宿舍,却被拦住了。伊雅伸出手抓着她,不让她离开。
明明是被扯住,却被伊雅那只从口袋掏出来绑满绷带的手给吓着了,厚厚好几层包着手掌,粗肿着不像话,袖口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绷带一直缠绕到手腕里面。
回过神的蔚一宁不愿输了气势“放手啊,你有毛病啊?”
伊雅无赖得铮铮有词“不放,和我去个地方,有人找你”蔚一宁是真的被激怒了,下意识认为她的无理取闹源自于温若初,我都放手了,你俩还要拿我出来溜溜?当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