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spiderlily,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传说此花是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且花开不见叶,见叶不开花。生生相错,从无重逢。像咫尺追寻的旋转木马,美好而又悲伤……
而h市最大的高级sp俱乐部,就是以此命名。
一朵红的狂放不羁,花瓣伸展得极其嚣张的曼珠沙华,高傲地开在俱乐部的牌匾上。那,就是曼珠沙华俱乐部的标志。
没有比它更哀伤的花,却有比它更悲伤的人——比如我。
如果晨起的失声让我无措,那六斤的到来,则让我恐惧。
喉咙的不适让我一夜无法安眠,天蒙蒙亮,正辗转反侧间就被破门而入的六斤惊醒,我惊叫着他的名字,却发现说不出话来,一个错神——便被六斤提了起来。
没错,就是提!
他提溜着我的背心带子就把我提了起来,顺便把准备呼救的小鹿和小白打晕了。
天知道,大夏天的,我上面只穿着一个跨栏背心,下面……一条内裤。
直到车停下来,我被拉着进了曼珠沙华,我都还在庆幸,妈的,幸亏哥没有裸睡的习惯,幸亏哥喜欢四角内裤。
我被六斤托着,跌跌撞撞地行走,一路上,只觉得曼珠沙华内部装潢大气磅礴,贵气逼人,额……门把手都是镀金的?
六斤轻轻扭开镀金的门把手,把我往屋里一带,微微欠下腰,“顾少,人带到了。”
我一半身子被六斤挡着,只能看见顾丞挺拔的背影,他手里把玩着一根棕红色的长鞭,长长的手指玉骨般白皙剔透,阳光洒下,衬得那肌肤如冰如水般透明……说实话,我虽然也与顾丞打过几场交道,却因为这样那样各种原因没仔细打量过这人,而且在诗情画意那昏黄的灯光下,也看不出什么了,现在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顾丞可真是白,我皮肤就算是白的了,也不即他,他……白的不像中国人!
啪!
响亮的一鞭落下,吓我一跳。
恰逢六斤往一侧让了让,我才看见,顾少的脚下还有一个人。
那人光裸着身子,跪撅在地上,弯腰塌臀,由于角度的关系,我看不见他的正脸,却能看见他所有的……羞耻之处。想必这人就是顾丞的小贝了。
他臀上密密地排着数下鞭痕,鞭鞭力道均匀,说实话,忽略他颤抖的身躯,忽略这场受虐与施虐游戏的变态……那痕迹,真是红的好看。
落下这一鞭,顾丞放下长鞭,又拿起一块……板子?
那小贝见顾丞换了工具,自觉换了一个姿势——他站起来,用手扶着膝盖,屁股翘得恰到好处。
啪!-啪!-啪!
顾丞一点儿都不留情,板子几秒便落下一次,硬是把那细长的鞭痕吞没了,屁股上是一大片的红。看着就疼!
奇怪的是,那孩子竟然一声不吭,我这旁观者都快哭了!
板子打了一阵,又换了一把木尺子,尺子飞舞的极快,不像之前打得那么迟缓有节奏,就看那小贝像筛子一样抖来抖去,最后终于受不住了,低低叫了一声,“顾少~”
也是压着呻吟的,可怜的很。
顾丞点了点他的臀,只有两个字,“忍着。”
不过好歹让他换口气。
然后又换了橡胶的小棍子……最后拿了一个我不太认识的东西,一个小木棍上面,挂着一块小小的皮子。
那小贝见着这东西怕得不得了,一连叫着“顾少”,声声都是求饶之意。
顾丞只是扶着他的腰,警告似的叫了一声,“筠之!”,我猜是他的名字,或者——别名,要知道,出来玩的,多不会用真名,就像我们,也都是刘叔做主起的乱七八糟的名字。
“姿势!”
筠之颤抖着分开双腿,手握住自己的脚腕子,他的腿分得极开,如果不是他身体柔韧性足够好,肯定是摸不到脚腕的,即便如此,身体伸展成这样,也够让人难受了。
就在这个时候,顾丞竟然向我看过来,从我进来,他就专心致志地打人,连个余光都没给过我,这时候突然看过来——妈的吓死老子了!
好在只有一眼,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六斤背后呼呼喘气,生怕把顾丞这邪火引到自己身上来。
却听见一声惨叫,是那个叫筠之的男孩子——刚才挨板子鞭子都没叫过一声的人……我忍不住探出脑袋悄悄看了一眼,天,筠之疼得卷成一只虾米,手捂着自己……菊花……
这一鞭,打在哪里,不言而喻。
我心都哆嗦了。
可筠之忍了十几秒,又乖乖地挪回来,艰难地分开腿,重新摆好姿势。
顾丞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想是对刚才的效果不满意,扔到一边,重新拿了一个细细短短的小鞭子来。
小鞭子软软的,在他手里打着弯儿,轻轻地“啪”地一声,还是打在脆弱的小菊花上。
“啊!”
筠之受不得,再一次痛地倒了下来。
看着地上疼得打着滚又不敢大声呼痛的男孩,还有旁边悠然自得把玩着手中之物的罪魁祸首。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样深不可拔的念头,想逃离一个地方,一个人。
想离开曼珠沙华,想离开顾丞。
我后退了一步,马上又被六斤拎了回来。
眼泪马上蓄成一包。
“不许哭!”六斤急道。又对不明所以的顾丞说,“小莫今天早上已经失声了!”
我赶紧去看顾丞脸色,只见他眉头越皱越深,喃喃自语,“不会吧,喝点酒而已,这么严重……”
我心里一沉,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一夜,他却对我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要知道,连栖梧哥都还不知道,我昨天伤了嗓子的事儿。
“莫儿,过来。”
顾丞突然展眉一笑,说生气生气,说高兴高兴,真是精神病才有的王八蛋性格,然而那异常高挺的鼻梁在晨光熹微下竟然也有三分温和的味道。
有六斤在,我是逃不了的,只能听顾丞的话,向他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