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满身是汗的一宁,瘫在沙发上,喘息着,完全不想动。
“起来”
拉了拉小姑娘的手肘,温若初自认是真没用多少力气,也不觉得这几下巴掌是多大的事情,在他的认知里,这连开胃小菜都不算,床上满是比巴掌还难受的工具。
“赶紧起来!”
“那怎么起得来呀~”撒娇闷闷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蔚一宁完全是被打迷糊了,胆子大的不行,反正都栽在这里了,我也没打算逃了,让我缓缓不可以吗!
“三,二…”
数数完全比好好说话更能让蔚一宁更畏惧。撑着爬起来,跪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手藏在后面,趁师哥不注意的时候揉揉。
温若初指了指面前的空地,拿起桌上的长戒尺,蔚一宁心领神会,羞答答慢吞吞的下地站好。
“为什么出现在酒吧”一事揭过一事又起,今天晚上是不能善了。
“因为聚会”
“啪”“啊”
戒尺生生咬伤蔚一宁已经红肿斑驳的臀峰,疼的她一跳,险些向前倒去。
“我劝你别让我挤牙膏”在温若初注视下蔚一宁重新站好。
“啪啪啪啪啪”一连五下,打她避重就轻
“唔,我…错了,师哥”疼的鼻涕眼泪满脸都是,蔚一宁都嫌自己现在落魄模样,拿着手背就准备往脸上擦。
“不许动”
也许蔚一宁刚刚还敢矫情两句,现在算是终于认清z这个生物了,乖乖听话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说不动立马不敢动一下,只看着自家师哥起身去了卧室的卫生间,只听见哗哗的水声,再然后就是师哥拿着温热的毛巾敷到她脸上,给她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