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初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哭起来像小孩子一样的被动,他下手向来重度,破皮是开始,皮开肉绽是常态,敢约他的通常知道他的规矩,不许动不许躲不许求饶,规矩多如牛毛,惩罚重于泰山,但温若初是允许哭的,不管是歇斯底里也好,闷头隐忍也好,他最欣赏的时刻便是被动挨到受不住,哪怕到极限却不敢求饶,自己抖着双腿撅好屁股,边哭边忏悔自己的过错。打到那份上,他才勉强相信被动是真的知错了,但不会就此停手,前面只是认错后面才是惩罚的开始。
心黑手狠到这个地步,很难有哪个被动能在犯错之后还得到他的垂怜,温若初觉得自己今天已经破例很多了,小师妹现在还能站在他面前,他都觉得意外,按他的规矩,擅自跑去酒吧把屁股抽烂都是轻的,敢犯错之后还玩话术,这嘴早就该保不住,小师妹要按照这一套算下来,估计得罚脱一层皮。
温若初给一宁把脸上脏兮兮的不明液体擦掉,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委屈巴巴的盯着他。
【算了算了,还是个孩子】
想着蔚一宁平时文文静静,乖乖巧巧的小模样,现在就是只蔫巴准备受刑的可怜小白兔,好生可怜,温若初打算小惩大戒给个机会。
“给你个机会,我再问一次为什么去酒吧”
温若初这样的严z,能给第二次交答卷的机会,是个经验丰富,识时务的小b就该好好珍惜,就算不能免刑,争取个缓刑的机会,也该谢天谢地。
只可惜,蔚一宁一是刚进圈的小白,二还有现实中矫情的纠结,不愿意在师哥面前暴露自己这样的癖好,哪怕已经被知道了,但不能主动承认,最后七想八想,各种顾虑,最后竟给出:“我陪闺蜜去的”
“陪?”温若初学文学的素来抓得清重点。
“圈子知道吗?”
“算知道,但也没想着要找,反正…阴差阳错…”蔚一宁知道自己的回答有百般漏洞,面子上烧的红红的,但比起疼痛,她确实现在更想着挽回在师哥心中自己放荡爱玩的形象。“对不起师哥,我真的不会再去了”
温若初把手里的戒尺丢到桌上,碰撞的声音吓的一宁一个哆嗦,但下面更让她发抖,师哥盯着她的那双眼,是可怖的又带着嘲讽,话已经说出去了,蔚一宁现在想改口,都做不到,只能咬着嘴唇僵持。
“行了,我带你去客房,你去睡吧”师哥把外裤递给蔚一宁。
“啊?”
“你都说是陪朋友去的,自然没有错。好朋友独自去酒吧,你放心不下也是人之常情”温若初把小内裤给她扯上来穿好。“师哥~我…”
“去睡觉”简洁的命令,让人不敢多说一句。
趴在床上,蔚一宁又后悔今晚自己这样拙劣不堪的谎言和掩饰,她害怕被戳穿又害怕师哥失望,身后的肿胀慢慢平复,她现在明白,原来罚远比不罚更折磨人。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将用更大的代价来偿还今晚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