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斤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顾丞拉着我站到镜子前罚站。
我从镜子里找到了我的家法箱子,想必是一早就派人取来的。
心里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到底不用再担心那一整墙的刑具;忧的是,家法都是顾丞精挑细选,恐怕也轻不到哪去。
特别是那本惩罚书上,白纸黑字,还写着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做任何伤害声带的事儿。还有,不会无视任何顾丞说过的话。
可现在倒好。虽然白洺已经说过无碍,到底我是真的喝了酒的。还是烈性的二锅头。
想着想着,便也觉得自己是真的该罚。
只是要是能轻点就好了。
顾丞不说话,再加上这间房没有窗子,少了室外的嘈杂,就显得室内尤其的安静。
偶尔顾丞的脚步声,都能引起我无限的恐慌。
不知道站了多久,才听见顾丞波澜不惊的声音,“过来。”
我转过身子,小腿站得发麻,使劲儿跺了两下才勉强能正常走路。
顾丞坐在一张皮质小床上。随意地翻弄着惩罚书,感受到我已经走到他身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知道错哪了?”
我心里一紧,明明认错的话都已经想好了就在嘴边,到了开口的时候就期期艾艾的,“我我不该喝酒”
再想下一条,脑袋里却是空白。
顾丞的笑,太平静,太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宁愿他大发雷霆倒还好些。
“没了?”
我支支吾吾地,越认真想,越想不起来。贴在腿边的双手急得开始乱抓乱挠。
顾丞颇有耐心地提醒我,“小白是生病了?”
我恍然,“小莫不该撒谎——”
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大着胆子撒娇,“我下次不敢了~”
顾丞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拿起那厚厚的惩罚书在我屁股上轻拍了两下,云淡风轻地道,“过了今天,你要是还敢有下次——岂不是说明我太没本事了?”
我被他话里的寒意吓得一激灵,还没有挨打就已经想哭。
手脚都像被冻住了,不敢随意乱动。
只知道认错是正经,“顾丞,我知道错了”
他轻声地笑,捏了捏我的脸,略带宠溺地说,“知道错就好。”
说完就指着一个约有一米高的团凳吩咐我,“搬到镜子中央去。”
我哼哧哼哧地把软软胖乎乎的凳子搬了过去,一转头,就是自己抱着圆圆团凳的身影
突然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在顾丞推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穿衣镜过来之后,显得是那样真实。
穿衣镜被顾丞调整好位置,不管从哪个角度,不管我怎样扭头摆首,我都能清楚地看见我自己,以及我即将挨打的屁股
我真的是快哭了。
顾丞坐在团凳上,把失魂落魄的我放在膝头。三下五除二替我除去下身的衣物。包括我的小黄鸡袜子。
镜子里的顾丞嘴角抿成一条线,巴掌左一下右一下,落得一丝不苟,每一下都是前所未有的狠辣劲道。
不过十几记就让我的屁股沸腾起来。
我从不知一个人的巴掌也能让人如此痛不欲生,每一下都是把我的臀肉狠狠拍下去,没等由白转红的屁股肉完全反弹,下一记巴掌就已经又抽过来了。
白皙的屁股蛋很快以我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圆滚滚的两片臀瓣在镜子里像是芭蕾舞者一样在顾丞的手掌下旋转弹跳。
四五十记过后,即便是把拳头塞进嘴巴里也已经挡不住我的呜咽之声,更可怕的是,面对这样严厉施予惩戒的顾丞,我竟然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存有,求饶的话多次抵达嘴边,却让我生生咽了下去,只希望这痛苦的惩罚能够快些结束。
偌大的游戏室只余下巴掌着肉的清脆声响,以及我忍不住的哭泣声。
我一遍一遍的在心里求——就到这里吧,太疼了。停下吧。真的太疼了。
可是一偏头,还是顾丞高高扬起的手和我被完全裸露而突出的屁股。
“顾丞顾丞”
我无助地踢着腿,叫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
每一次望向镜子,都希望这是最后一巴掌,都希望这一眼瞧过去,就是顾丞怜惜地揉捏着我饱受折磨的臀。
然而,一次一次,只是让我更加绝望。
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哭喊,开始漫无目的的挣扎。
最终。
身后肆虐的巴掌终于停止了。
顾丞深深凝睇我哭得可怜的小脸,毫不犹豫地把我往上抱一抱,抽出一条腿,把我不老实的双腿夹的结结实实。
我的小腹抵在他的左腿上,变成红苹果的小屁股依旧如供品一样翘得老高。而这一次,我的腿就是再想动一下,都是不能了。
“莫儿,这顿责罚,是要告诉你,犯错并不可怕。
但可怕的是,明知故犯!”
做过的保证,却没有如约做到。
犯错固然可恨,可是重复犯错,在顾丞的眼里,绝对是该被狠狠教训的。
我现在真的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打死我都不会喝什么二锅头!
像是证实我的猜测,也或许是惩罚我适才受罚时的不规矩,我几乎是立刻叫出声来。
紧接着,我的呼痛声就再也得不到丝毫收敛了。
顾丞又快又狠的巴掌让我像是变成了一个因为太淘气而趴在父母膝头上挨揍的幼童,除了失声痛哭和胡乱求饶,什么都做不到。
啪!
“不!”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掌变换着方位狠狠搧着我没有任何保护,脆弱红肿的屁股,终于忍不住回手胡乱挡了一下。
“不打了不打了呜呜我知道错了”
可是很快,我不老实的双手也被他摁在背上,换来的是连续打在左边臀腿处的十下巴掌。
“不不不呜呜呜”
每一下的起,每一下的落,都由我亲自见证。
相应的,右边同一位置,也挨了同样狠的十下。直把我整个屁股上的所有疼痛都带起来了。
然后,顾丞终于停了手。
“呜呜呜咳咳呜呜”
而此时的我,除了哭,已经做不了任何事情。
顾丞的大手轻轻在我红肿的屁股上揉搓着,手指所触的地方,臀肉被压出莹莹白色,当手指离开屁股,又回归玫瑰似的火红。
“为什么打你?”
我抽泣着回答,“呜呜因为我喝酒”
我“嗷嗷”叫着,横贯两个臀瓣的威力,把我从“惩罚已经结束”的庆幸中拉了回来。
“为什么打你?”
“呜呜呜因为我明知故犯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了”
顾丞把我往怀里拢了拢,淡淡道,“最后十下,你自己报数认错。
报错,认迟,都重新来。”
我赶紧应是。
啪!
“一!我错了,我不该喝酒不该明知故犯,呜呜我不敢了。”
顾丞这次打得极慢,总是耐心地等我认完了错才不急不忙的出手。
有时候我觉得他就要打了,等到我觉得他暂时不会打,又突然一巴掌落下来,打得我措手不及。
啪!
“九!我错了我不该喝酒不该明知故犯呜呜呜。”
啪!
“十!我错了我不该喝酒不该明知故犯!”
最后一下打完,我几乎是摊在了顾丞的腿上。
等顾丞松开对我的禁锢,我立刻回手想要揉一揉屁股,却发现碰一碰都是痛不欲生。
手还在半空中悬着,就哭开了。
哭着哭着,突然想到,这顿狠打,竟然只罚了喝酒的错。
果然,等我哭声渐歇,顾丞就冷冷地吩咐,“去拿戒尺过来。”
那一刻,我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