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暖和,诗情画意几天前就停了暖气。
房间里还有空调,走廊就有点冷了。
好在,我今天这身衣服够厚。
“白少……”我等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您花了20万,不会就想一直这么看着我吧。”
顾丞几百万买我初夜,白少叫停,花了几十万,却只想跟我说上几句话。
出来了,又不言不语,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我……
“小莫。”他温柔地唤道,“我有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我隐约感受到白少今天略带几分伤感。
虽然他平常就是有事没事爱伤春悲秋的文艺小清新,可是像今天这样感伤,也是鲜有的情况。
“按理,您这么开口,我就不愿意再往下听了。”我开玩笑道,“不过不能让您白花钱不是……您说吧。”
白少弯了弯眼睛,却没有笑意,话语里满是淡淡的忧伤,和明知不可为,又无法自控的哀伤。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不甘心。我也一直觉得自己不想争,不敢争,也不能争。”
他勉强牵扯出一个笑容来,“可是刚才,我看着你,你看着顾丞。
你的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小莫,我才知道,我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他眉心攒动,痛苦地低下了头。
我咬着嘴唇,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是你说……要我把你当哥哥……”
那个陪我去北海道散心的白泽。
那个陪我看唯美的运河,捂着我的眼睛让我听河水流动的白泽。
那个在富良野,陪我在薰衣草香里散步,就算我任性地不回宾馆也笑着说好的白泽。
那个说没关系我不近男色的白泽。
那个说,可以你可以把我当哥哥的白泽……
原来,是真的喜欢我。
“白少……我……”
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涩涩的。
没有眼泪,就是想哭。
白少揉了揉我的头发,从衣服里取出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
“去吧。顾丞在等你。”
他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温润如玉,一如从前。
我心里难受极了,一溜小跑回到天字一号。
外面的花词,之前一直罩着红布。
现在已经被顾丞揭了下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