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一宁深吸了好几口气,来来回回在走廊纠结了很久才敲的门,她都不知道透支了多少勇气。
门敲三声,退一步静默。
门内办公室,温若初已经等了两三个小时了,坐在办公椅上捏着鼻梁,修改着眼前的文件,听到门响,了然是小师妹,他今早只约了她一个人。
"进
蔚一宁抱着文稿走到桌前站定,正酝酿着怎么开口。
直接被命令"文稿放桌上,检讨书拿着,念
温若初似乎沉浸在文件中,蔚一宁又觉得他还在气自己,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正眼看她,直接就是下命令,她敏感的心更加苦涩。
攥着拳头,嘟囔了好久也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最终只得把手里的文稿放他桌角,又回到桌前。
温若初等了半天,直到空气静默的可以听到两人彼此的呼吸声,他才停下扫阅的目光,旋转着红笔,敲在文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歪着头,看向主动罚站的某人,眼神犀利。
蔚一宁是压抑着自己想跪的冲动,特别是与温若初视线短暂交汇的那一刹那,膝盖软的不行。哪怕是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也不敢直面问题,只能避重就轻。她舌头都打结,哆哆嗦嗦的说着"文稿我改了
温若初没接话,看着眼前这个,站不笔直的小师妹。
观察了半天,温若初是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至少他得打破他对蔚一宁固有的印象:乖顺,文静,有些不伤大雅的小毛病现在得填上一条:犟。
"蔚一宁"温若初难得的喊了全名,分贝不高却渗人至极,"检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