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沉默绝对是最好的抗争手段。
温若初把手里的文件甩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不知道该说是生气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温若初撇过头去,指着房门,"出去",看着蔚一宁不动"要我动手?
蔚一宁从昨天晚上不打算写检讨开始,就已经预计好了今天会面临师哥怎样的狂风暴雨,她猜测过被罚,被骂,罚跪掌嘴,怎么样都好,她愿意承受,但不愿认错。到刚刚为止她都不认为自己坚持自己的理想,写对得起自己信念的作品有什么不对,但她万万没想到师哥会直接让她''出去'',她知道出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温若初对她失望至极,意味着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法回头了,意味着她和温若初这关系即将面临破裂,她了解师哥也了解她自己,他们都不是相信破镜重圆的人。
"我"蔚一宁想解释,但她一直干着拧巴又解释不了的事情。
温若初撑起桌子起身了,蔚一宁吓着后退,她怕被赶出去,真不是个爱哭的可就是在温若初面前怎么都能戳到泪点。
抱着温若初的腰,蔚一宁哭着停不下来"呜呜呜,不,师哥,师哥你别这样
温若初没硬拖,这样有碍观瞻又不体面的做法,他不会干,嘲讽"你演戏呢?别搁这排练
蔚一宁抱着温若初死死不撒手,眼泪鼻涕一大堆“师哥师哥呜”
“师哥你打我吧,我认罚”蔚一宁边哭边跪,揪着温若初的上衣,仰头看着他。
温若初听到她的话,真是又被拱了好几层的火气,抓着蔚一宁的头发向后扯,逼她抬头看自己“蔚一宁,你觉得我是你用来释放不安全感的工具吗?还是说你觉得被打一顿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温若初不知道她什么心态,也气的口不择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两个歇斯底里的人凑到一起绝对没法将事态往好的方面发展。“你认罚不认错,跪这碍什么眼,出去”
蔚一宁现在如同惊弓之鸟,抱着他的腿,哭得好难过,就怕下一个动作就被拉出去,也怕下一个时刻放弃了自己,她还是妥协了。
“不,我错了,我认,师哥我认错”蔚一宁踉跄的爬起来,手背乱抹脸的的污垢,着急在桌上找着笔和纸。把笔帽打开,拿着纸,站在温若初面前,蔚一宁小心的令人心疼,“能不能别让我走”
“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