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嘿,要来吗要来吗?”
布耶尔叹息一声说道,“什么时候?”
温迪见布耶尔答应下来,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明天早上,地点在璃月。”“璃月?好的。”
“对了,稻妻的两位神明会一起来,你需不需要再带什么人?”温迪惬意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随口问道。“嗯…带一个小孩子,不介意吧。”
“小孩子?我能看看吗?”温迪笑容满面,两眼发光,饶有兴趣地问道。布耶尔好似有些疲倦,“你对孩子感兴趣?如果你执意要见她的话,我去叫来便是。”
“被布耶尔你所注视着的孩子,是不是也和智慧之神一样充满智慧呢?只是好奇而已。”
“那你稍等片刻,我去喊她。”布耶尔转身朝教令院走去。
教令院智慧宫……
“你昨天不还在知论派,今天怎么又跑到生论派了?”
枃昔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桌上的书,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大贤者,知论派于我而言太无聊了,所以来找找有关生论派的书。”
大贤者低下头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那你也得找一个适合你的学派啊,不要老是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在这个学派晃悠,明天再到那个学派听课。”
枃昔合上书,笑嘻嘻的看向大贤者,“我这不还没找到适合我的学派吗,等过几天绝对不会这样了。”
“那你尽快决定,虽说大慈树王大人把你交付到这里,可好歹也得学的什么才行。”大贤者说到大慈树王,冷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柔和。
“哦,知道了,给我几天时间想想。”
大贤者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只是叹了口气,无奈的走出智慧宫。
枃昔怏怏地趴在桌子上,用食指轻轻敲着那本书的封面,眼眸下垂,无心再去翻看书。
“枃昔,怎么样了?”抬头看向门外,布耶尔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朝枃昔缓缓走来。“布耶尔,你怎么来了!”枃昔一下子坐起来,跳下椅子,朝布耶尔跑过去。
“有位朋友想见见你,所以来找你了啦。”
“朋友?我认识吗?”枃昔仰起头,疑惑地看着布耶尔。“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