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净善宫了!?”枃昔激动的朝布耶尔问道。
“今天算是…提前离开吧,下不为例哦。”
“嘿嘿,走吧。”枃昔激动的拉着布耶尔的手,朝净善宫外走去。
“话说枃昔你,想好待在那个学派了吗?”
“嗯…不知道,我每个学派都想去,但又都不想去。”
“哦?为什么?”
“就比如说生论派吧,我喜欢生物学,但不喜欢医学,明论派中我只对天文学感兴趣,不想上占星术。总而言之,每个学派中都有我感兴趣的东西,但也有我觉得枯燥的知识。”
布耶尔想了想,提议道:“原来是这样吗,不过你可以尝试加入所有的学派,然后只学自己感兴趣的那一部分。”
“这样也可以?不过加入所有的学派会不会太忙了?”
“这也是一种挑战哦,去试试吧。”
“那大贤者会同意吗?”一提到大贤者,枃昔就想起那个一天到晚总是板着一副脸的学者。
布耶尔笑着对枃昔说道:“当然会了,我去告诉大贤者。”
“那就谢谢啦。”
俩人来到化城郭,却不见温迪的身影。
枃昔朝四周张望着,“咦?布耶尔你的那位朋友呢?”
布耶尔好似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想到巴巴托斯那个不靠谱的神,哭笑不得。“可能…暂且有事吧。”
“谁说我离开了,我一直在这哦。”温迪突然从一旁的树上跳了下来。
“你好,朋友,要听我最近新谱的诗篇吗?是关于须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