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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云兮轻揉着萧钰腿部,毫不遮掩道:
“父皇之前在各国安插了很多细作,冀国也不例外。”暗夜中那双波动柔光清冷的眼眸转向了萧钰,
“我让他在你身边也安了细作,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想知道。”
萧钰静静的看向他,原来听向海公子公子的叫云兮,早已确定云兮出身富庶的他并未过多相问。
他从未在乎过他的身份。
他也更未想到过他是这种身份。
本就是金枝玉叶,天潢贵胄,云兮跟着他那几年,又受了多少曾经未受过的苦。他从未喊过累,即使满身伤痕也从未喊痛,他默默承受这些的同时,还要受到他时不时的冷眼相待。
萧钰不敢再细想下去,眼前褪去稚气的人,让他的心不由痛起。
看着萧钰逐渐黯然的神情,简云兮低沈着嗓音仿佛认错般缓声道:
“瑾明,我从未想瞒你什么,我本是明国太子,我姓简名云兮,当初只因素不相识,不得已才未告诉你这些,我并不想骗你,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别怪我好不好。”
他有什么资格怪他,又怎么舍得怪他。
他半靠在床头,在简云兮诚恳的眼神中,倾身抚摸他那张好看冰凉的脸。
简云兮握住那只带给他温暖的手,十分温顺的贴在脸上,感受那份直抵心头的温热。
本已夏至,萧钰方才便感觉到云兮身上的寒凉,他朝简云兮靠了过去,又摸了摸他的胳臂和颈部:
“怎么这么凉。”
简云兮被他这么一摸又显得不安分起来,他看向萧钰散乱的衣襟,俯身向前贴了上去,感觉整个人都温热起来:
“那次掉入河中痊愈后,便一直这样。”他边说边在萧钰的脸庞和颈间轻啄了两口。
萧钰强忍着他的挑拨,慢慢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看着那张泛红晕的脸问道: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还···”他的目光逐渐移到简云兮完好无损白凈的喉间,想起那致命的三剑。
简云兮在萧钰的推脱中不依不饶的再次靠向他,他不断亲吻着萧钰脖颈,一路向下,萧钰的衣服被他在情迷中褪去大半,他搂住萧钰结实的腰间将他紧拥入怀。他红着眼喘息不停的看向萧钰:
“瑾明,以后告诉你好不好,我好想你。”
自从拉过萧钰那一刻起,他便在压制自己心中的欲火,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受得了许久未见的心上人衣冠散乱,袒胸露背的抵身在自己怀中。
情/欲二字本就相连,令人醉生梦死,难以割忘。
萧钰被他亲的浑身酥麻,他看向简云兮裸/露的肩头,慢慢将他温热的胳膊揽了上去,只觉那赤/裸的肩头一片冰凉。
未等他作声,简云兮便被他的温热彻底点燃,脸上的潮红竟将他白凈的脖颈都染了红。
喘息声越来越重,简云兮轻咬萧钰的耳垂低声道:
“躺着就好。”说完他便吻上萧钰的唇瓣,同他激烈的缠绵悱恻。
萧钰躺在简云兮身下,那只冰凉急不可耐的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来回游移抚摸,不一会儿便褪去了他的所有衣物,同他亲密无间的纠缠在一起。
黑夜中,萧钰摸上简云兮冰凉裸露的背部,将他往自己怀中揽紧的同时,抓起一旁的被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萧钰怎么都没想到,他在这方面竟成了弱势群体,就如以前的他从未想到,他想厮守一生的是个男人。
但无论哪一种,他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天边地平线泛起微亮璨光,透过清风摇曳的轻纱照亮了春宵苦短。
简云兮看着怀中沈睡的人,将他往怀裏搂紧了些,低下头在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萧钰被他这么一动,弄了醒来,他缓缓的睁开眼看向正在盯着他看的简云兮。
一朝翻云覆雨,萧钰只觉腰间一阵酸痛,身心所感十分诡异。
简云兮见萧钰微微皱眉,他眼含笑意轻声问道:
“哪裏不舒服吗”说完便一只手搭上萧钰的腰间替他揉捏了起来。
萧钰看着荣光焕发丝毫不觉得疲惫的简云兮,瞬间觉得自己吃了哑巴亏。
他摇了摇头表示无碍,心裏只能默默的感嘆道,年轻人体力真好啊。
天光透过薄纱映透在简云兮脸上,使他更明目几分,夜间光线黑暗,萧钰这才清晰看清简云兮的面庞,那双清冷的凤眼和情/欲毫不相关,只觉美的惊心动魄。
简云兮搂住萧钰的腰间眷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