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娜娜最好了。”林玦就坡下驴,赶忙上前恭维,“我这不是赶紧来道歉了吗?”
“你有什么要说的?”
很好,这就是在给机会了。
“我错了。”
“错在没有提前和你说这联姻的事情。”
“仗着你对我的感情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夜郎自大!”
“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
“犯下的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罪该万死!”
林玦的道歉越来越夸张,逐渐有赌咒发誓的趋势。
“有这么严重吗?”
胡列娜挑了挑眉,咬了下水润的唇瓣这才能克制住脸上的笑意。
“有。”
林玦狂点头,他抓住这个机会赶忙上前,将胡列娜搂在怀里。
注意:女方情绪尚未缓和之前千万不要毛手毛脚,一定要端正自己的态度。
林玦于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手脚规规矩矩,堪称正人君子的楷模。
胡列娜原本还防着他趁机做出什么事情,见这人还算正经,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林玦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生气吗?”
“你说呢?”有温热润滑的气息吐在耳根上。
“你要是还在生气,我就接着抱会儿。”林玦没有半点脾气。
“哼。那你就抱着吧!”
谁知狐女说完,林玦就开始动弹,怀抱着美人一步一步往床铺那边移去。
下一刻气愤至极的嗓音传来:
“让你动了吗?”
“你不是说生气才继续抱的。”林玦佯装不知继续移动,直到狐女恨恨在他肩膀上捶了两拳,这才停下。
“你!”
胡列娜眼见床铺渐近,心中刚刚才放下的情绪顿时波澜重现,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感涌上眼眶。
胡列娜咬紧嘴唇,眸中一汪春水下一刻就要淹没心神。
“算了,他想做就做吧。”女儿家的心思无以言说。
胡列娜正万念俱灰之时,忽然感到全身一松,整个人被轻轻放在床上。
她瞪大眼睛。却见刚刚做完这一切的林玦好似松了一口气般,转身在屋内取了离他最近的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上去,与她对视。
狐女这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可把林玦吓了一跳,他不由大惊失色,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还没等开口询问,便听胡列娜嗫嚅道:
“你,你不想要做那事吗?”
林玦先是疑惑,再一看胡列娜此时状态,瞥一眼那张二人曾经翻云覆雨过的床铺,心中顿时了然。
他既是无奈有好笑:
“想是想……那不也得看你配不配合才是?”
听闻此言,胡丽娜顿时明白是自己想多了。她本以为林玦完全不顾念自己的心意,只把自己哄好了便要行床事,可是现在——
“哼~讨厌!”胡列娜没好气的说,语气却像是撒娇。
“哦~很失望?”林玦坏笑。
“你给我滚!”
她根本不承认自己曾经起过什么歪心思,林玦也不戳破,只莞尔一笑。
“现在不生气了。”
“嗯。”她微微错落的眼眸似潋滟波光。
胡列娜生气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联姻一事。可她心中其实也清楚,武魂殿的大事就连她老师比比东都不能完全决定。更何况是林玦呢?
少女只是担心林玦欺骗了她的心意。
如果这满腔的情意都错付了,那才是胡列娜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现在,林玦早早等待一心解释,言行举止充满尊重,这还不能证明他对自己的情谊吗?
林玦没好气道:
“你刚刚在心里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当成坏蛋淫贼了。”
心中的万般情绪消失殆尽,胡列娜性格里的奔放大胆又冒了出来,简简单单却好似千言万语。
仰视林玦的眼神充满了诱惑。
“不许动用武魂!”林玦一个恍神,旋即哭笑不得。
胡列娜的妖狐武魂自有玄妙,天生的邪魅诱惑之能就连林玦都无法全部抵御,时常欲罢不能。
林玦有时想想,在杀戮之都的那段日子简直就是天堂!
“哦。”
胡列娜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于是故意眨巴眨巴眼睛。
但林玦并没有感觉到诱惑之力有所减少,反而一股子欲火愈加旺盛,直冲小腹。
这下他可忍不住了,赶紧提醒道:
“喂喂喂。挑出火来,你要负责的啊。”
“啪嗒!”没有回答,只有两声清脆的掉落音,那是鞋子碰砸至地面的声音。
胡列娜两三下蹬掉碍事的东西,柔弱无骨的腰肢在床上自由的伸展,修长矫健的腿弯曲并拢,林玦的视线一下子低下去,她的姿势从坐下变成了跪趴。
回眸望过来时,那万种风情简直要把他给融化。
林玦恨恨想到:
“这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啊。”
紧接着扑上前去,一巴掌拍在那翘臀上!
胡丽娜捂住屁股,可怜兮兮的一声惨叫:
“干嘛打我?”
“再不打你就真要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胡列娜也不装了。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玦身体的人(字面意义),她清晰林玦最无法忍受的方式有哪几种。
林玦还想着说点什么制止,眼前却忽然起了变化。
胡列娜臀后伸出一只纤细的尾巴,如同蟒蛇一般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对于林玦来说这简单的缠绕自然很容易破除,但无疑会伤害胡列娜,这怎么可以呢?
勾引不成那就强!
胡列娜跨坐在上面,得意洋洋,她轻轻的扭动腰肢,察觉到身下立刻起了变化。
林玦仰望她,感觉她眸中的欲望如炽热的火焰,将他点燃。
竹子搭建的床铺慢慢燃烧。
噼里啪啦响声连成一片。
烈焰熊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