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大事不妙!
“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不是不让我打扰你睡觉嘛?”
于斌反倒委屈上了。
李星言放下手中的刀,立马开始联系江念,可迟迟无人回应。
陆灵雨见李星言无暇顾及,便问于斌,“你知道周礼在哪吗?”
“他们离婚了,周礼现在还住在他们的新房。”
“王思雅呢?”
于斌摇摇头,“不知道。”
“带我们去找周礼。”
陆灵雨拿了车钥匙,还顺手拿了两个小面包,塞到李星言手裏,自己坐上驾驶位,方便李星言联系江念。
他们的新房在城东快到郊区的地方,正好遇上晚高峰,堵车了。
等他们到达时,敲门无人应答,只好硬闯进去。
房裏一片漆黑,灯也无法打开,只闻到一股臭味和腥味。
她们在黑暗裏摸索着,陆灵雨跟在李星言身后去了卧室,于斌则独自往浴室走去。
卧室裏还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在黑夜的映衬下愈发诡异。
突然的变故,谁都没有意料到,王思雅第一时间提出了离婚,之后再也未踏足过这间屋子。
这套房还是江念陪他们一起来看的,所有的装修也是江念一起挑的,就连床上用品也是江念亲手换的,还有那个可笑的“囍”字。
不一会儿,只听见于斌一声惨叫,她们立刻往浴室赶去。
于斌跌坐在,地上一滩水渍,透着手机的灯光仔细看才发觉,那是一滩血。
浴缸裏满满一缸水,看不清是水多一些,还是血多一些,周礼就沈在浴缸裏,整个身体已经肿胀,十分吓人。
李星言立马捂住了陆灵雨的眼睛,把她抱在怀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幕,“别看,没事的,先出去再说。”
陆灵雨没看清,但李星言的举动已经说明一切。
她们来迟了,周礼已经死了。
李星言竟然有一丝庆幸,一种惺惺相惜的快感。
她们离开时,经过公寓物业,陆灵雨用大妈的声线,在门口大声喊,“2203漏水啦!”
李星言对陆灵雨多变的声音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斌倒是在一旁拍手称奇,直到物业有人出来,她们才默默离开。
回去的路上,李星言依旧没联系上江念。
“你确定江念没有其他覆仇对象了吗?”
“没有吧。”
于斌回想着那天,确实除了他们四个,就只有周礼和王思雅,当时王思雅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后来的酒都江念帮她挡掉的,所以也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会不会王思雅也是她的……?”于斌说着自己的猜测。
“不会!”
“不会!”
她们异口同声,且非常确定及肯定。
“不是就不是嘛,你们俩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她们互看了对方一眼,李星言对着后视镜裏的于斌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一样龌龊吗?”
“是是是,是我们男人龌龊,就你们女的思想纯洁。这江念一直喜欢王思雅,连周礼都知道的事,难道王思雅不知道?口口声声说是闺蜜,指不定把人当备胎呢?”
于斌口无遮拦惯了,之前是畏惧李星言,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已经接受了自己是鬼的事实,干脆原形毕露了。
“再说了,谁知道那天王思雅是真醉还是假醉啊?指不定她早就知道,默许这一切了,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够了,闭嘴!”
陆灵雨大声呵斥着,一脚剎车猛地踩了下去。
“再说,撕烂你的嘴!”
于斌以为只有李星言很可怕,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是甜妹的人,也这么凶狠。
李星言也没见过怒气这么大的陆灵雨,同样被吓到呆了两秒,然后伸手去安抚她,“没事,没事,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陆灵雨重新发动车子,一时间车厢内鸦雀无声。
还是李星言先打破了沈默,“你知道她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吗?”
于斌这会儿像个鹌鹑,对李星言的问题知无不尽,但他确实知道得很少,“好像是大学同学。”
“哪所大学?”
“好像是师范?不太记得了。”
“还能想到别的信息吗?”
“我想想啊,想到告诉你。”
回到陆宅后,陆灵雨径直回了卧室,自从她发火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
李星言跟着回了卧室,只见陆灵雨手脚慌乱地整理东西,却还是把瓶瓶罐罐摆得乱七八糟。
李星言从背后环抱住陆灵雨,温柔地说:“怎么还在生气吶?”
陆灵雨不说话,手裏的动作依旧不停。
“不气了好吗?这样我很亏欸!”
陆灵雨带着怨气,声音还有些许颤抖,“你亏什么?”
“他惹你生气,还要我哄,我不亏吗?”
李星言撒娇地往她脖颈处蹭了蹭,接着又说:“不气了,好不好嘛!”
“可他说了她们,也骂了我们。”陆灵雨委屈得忍不住就要哭出来。
李星言把她转了过来,捧着她的脸。
陆灵雨却躲开了。
李星言干脆把她抱起来,坐在了梳妆臺上,双臂把她卡在中间,“干嘛要在意他的话?难道你认同他的话?觉得我们很龌龊?”
“当然不!你是这世间的明玉,是天上璀璨的星星,是拂过四季的微风,是我的心之所向,是我生生世世最爱的人。”
陆灵雨一口气说了很多,像是在小学生的作文。
李星言却觉得浪漫极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既然如此,你还不亲吻你的明玉,你的星星,你的微风,你的心之所向,你最爱的我吗?”
李星言又讨来一个吻,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