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中毒
容远心被人用刀子剜了一大口肉,急需用其他东西填补进来。
沈卿云醉得厉害,也不知道痛,等口中的呼吸被攫去,他因缺氧而哭泣,一遍遍哀求着:“别这样,我难受……”
哭声在不合时宜的氛围成为调剂品,容咬住他说:“别叫。”
沈卿云睁着大大的眼睛,双眼没有焦距,手指泛白,嘴唇嗫嚅着难受,他会死。
容远把他的抗拒当成是为了给萧明然守贞,牙关磨着他耳垂:“要死也是被我干死。”
他像拿着凶器的狩猎者,把猎物一点点去毛蜕皮,露出裏面鲜美的软肉。
求饶声渐渐弱下去,容远以为他喊累了,低头却发现沈卿云没了呼吸。
他心臟漏了一拍,立刻去探沈卿云的鼻息。
没有呼吸。
“操!”容远把沈卿云用毯子裹起来,然后马上打电话叫司机。
司机很快赶到,将车子开往容家名下的医院。
那家医院离这裏最近。
容远住院期间还嫌弃医院离剧组太近,他会被家裏人监视,此刻恨不得近点,再近点。
容远把沈卿云抱得很紧,像是怕死神将人抢走,自言自语道:“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司机闻到很大的酒味:“是不是酒精中毒引起的暂时休克?”
“可能是。”容远发现车子停下来,红灯还有几十秒结束,他不耐地踹了下前座。
车子一路飙向医院,下车后有人专门接待容远,容家的医生很快就判断出沈卿云确是酒精中毒。
下车前,容远给沈卿云草草的穿了下衣服,但露在衣服外的吻痕没能逃过医生的眼睛。
“好在发现的及时,再晚来两分钟,人就没了。”医生拧着眉看容远手臂上有抓痕,“病人的状态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他醉了意识不清醒,你也不註意点。”
容远贵为容家二公子,在自己的地盘上也得听医生的话,况且,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如果他不顾沈卿云的身体状况继续做下去,那……
他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医生走后,他进入病房,沈卿云像睡美人般躺在床上,胸膛轻微起伏。
容远坐在病床旁,一瞬不瞬地盯了很久。
他在确认,沈卿云有没有离开自己。
他太害怕了。
手机屏亮了下,是andy私聊他:【怎么就走了?迫不及待去春风一度了?[坏笑]】
容远今天带沈卿云来,无非就是给朋友们暗示,他与沈卿云关系不一般。
沈卿云像只风筝,一松手就没了,他早就等不及沈卿云的答覆,现在就想一点点渗透对方的生活,或者是把对方拉进自己的圈子。
今晚本打算哄沈卿云喝点小酒,醉后自然好套话,但谁想到差点让沈卿云丢命。
如果沈卿云真的……
他永远也原谅不了自己。
梦裏很混乱,一时是容远残暴的动作,一时是他濒临死亡的绝望。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冰冷的病房裏,身边没有一个人。
头晕,口渴,想喝热水。
他踩上鞋,刚抬腿想走,膝盖一软就要跪下,端着清粥进入病房的容远看到这一幕,马上把粥搁在桌上,冲过来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