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下床,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拿。”容远说想把沈卿云扶到床上去,却被对方躲开,他怔了下。
沈卿云没有提起昨天的事,像无事发生般说:“我现在没什么不适,可以出院了吗?”
容远站在那儿跟柱子似的,瓮声瓮气道:“昨晚是我的错。”
他接着问:“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你知不知道会导致酒精中毒。”
沈卿云语气冰冷,目光落在机械上:“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问,如果是金主的身份,那回答这个问题不是我职务内的事。”
容远心口被堵了一块大石头:“我都说了我错了。”
沈卿云淡淡应了声:“你昨晚说错了,我不会为萧明然守贞,我是你的情人,你想做什么都行。”
一醒来就又是金主又是情人的,容远想把那一纸协议给撕了,他低声下气:“老婆,我错了。”
沈卿云被他喊得发懵,头上的呆毛颤了颤。
容远问:“我以合法丈夫的立场问你,为什么要为别人买醉?”
沈卿云眨了下眼睛,你在狗叫什么?
容远气鼓鼓,在他伸手拿粥时,把粥拿远了:“你听到萧明然要联姻后就灌醉自己,我给你个机会狡辩。”
沈卿云说:“确实是因为他。”
“行。”容远刚要把粥交给他,就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瞬间变了个脸,“你说什么?!”
狗狗太可怜,沈卿云连忙安抚:“听到他可能要结婚,我想到自己之前设计过一枚戒指。”
说起这枚戒指的来历,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偷偷瞄了容远一眼,眼睛又很快瞥向其他地方。
“咱俩谈恋爱那会儿给你设计的。”
容远感觉自己被打了一巴掌后,上帝追着给他送糖,被天大的惊喜搞迷糊了:“我记得自己没收到过戒指啊。”
沈卿云楞住,停顿两秒后才说:“可能是没送出去。”
“戒指有没有送出去你自己都不知道?”容远说,“可别是哄我的。”
“这件事上我真没骗你!”沈卿云攀上他的肩,着急的解释着,因为没喘匀气而咳嗽起来,孱弱的身体轻轻颤抖。
容远心疼了,是真是假也不管了,用手帮他顺气:“我信我信。”
清晨的暑日并不酷热,清爽的风把花草树木的味道吹进来,斑驳的白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容远把粥一勺勺餵给沈卿云,说:“我们这样像不像老夫老妻?”
沈卿云绕过他的问题:“吃饱了。”他闭上眼睛,缩进被子裏。
容远沈默地收拾碗筷,离开病房。
一刻钟后,沈卿云与大柴艺术家在游戏裏相遇。
大柴艺术家:【我老婆不理我。】
沈卿云问他是不是触到了别人的雷点。
大柴艺术家:【……他的雷点就是不愿意正面回应我的感情。】
沈卿云觉得很奇怪:【那你们怎么结婚的?】
大柴艺术家发了个娇羞的表情:【不好说。】
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沈卿云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耐心分析:【可能是你没给足他安全感,所以他不敢回应你,我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胆小鬼。】
大柴艺术家:【那咋办?[哭]】
沈卿云认真思索:【你要把爱意全都表达出,不要有一百分就只表现出一分,比如你可以每天对他说我爱你,时不时温柔地吻他,反正怎么粘人怎么来,让他知道,你离不开他。】
对面好像在思索这个方案的可行性,过了会儿才回消息。
大柴艺术家:【报告组织,计划今天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