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妾身可以对天发誓,绝不曾伤害过佟梨落一根寒毛!
当时在蒹葭池边的唯有你与梨落还有小卫子三人,小卫子自然听命于你。那么你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难不成是梨落自己跳下水的吗?
凌若事实上佟梨落就是自己落水来冤枉妾身,可皇上根本不曾问过妾身,亦不曾给过妾身一个解释的机会。
梨落不是这样的人!
凌若那么妾身就是这样的人吗?
曾经不是,但现在朕不知道,朕只知道你已不再是朕所认识的那个温婉娴静的女子。
【凌若的漠然看在慕凌辰的眼中却成了默认】
凌若那么,皇上想要怎样处置妾身?
你回去吧,朕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凌若禁足当晚因为风寒加之悲伤抑郁,病倒在床。当夜小卫子去求见皇上请太医,却被佟梨落的侍女拦在门外。待凌若从生死边缘回来,皇上和皇后来到净思居。】
凌若,朕不知道小卫子去找过朕,若知道……
凌若若知道又怎样?你会来看妾身吗?不会,在你心中,妾身尚不及兰湄儿的一个替身重要!
够了!朕怜你大病初愈,特意来探望你,可你不思感恩,反而一再出言相责,眼下更出言侮辱梨落,你这是在挑战朕的容忍度。
错起在你,而你却将一切怪责在他人头上,你让朕很失望。传令下去,即日起废掉封号,贬为庶人,幽禁……
萧莲意皇上,臣妾见两人心怀戾气,难以消除,若是就此幽禁净思居只怕会令她的戾气加重。臣妾记得城郊西侧有一座别院,不如让她在西郊别院潜心学佛,也好消一消这身戾气。
【凌若看着自己的处决,淡淡一笑,一世不疑……原来,曾经的诺言,终究是一句笑话罢了。】
【三日后,云悦望着远去的马车,抬首,勾唇】
这天啊,终究是要变了,这棋局,到底谁输谁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