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到此处,赤狼总算尽兴。
边大声笑道:“看来我今日无法战胜你,便到此为止吧。”边收了兵器,迅速移动双脚,回到原来的位置。
花事君长嘆一声,也知暂时报不了仇,正欲找机会带两个手下离开。
谁知七星子其他四人却不知何时又围住他四个方位,眼神裏满是志在必得。
花事君将长剑横在前头,淡淡道:“手下败将,岂能拦我。”
四人不语,放下武器,从腰后掏出一根根长长的铜管对着他。
花事君大惑不解,方才他与之打斗时,便瞧见此物,只不知这是何物。他行遍大江南北,从未见过相似的东西。
赤狼适时解了他的疑惑:“此物名为□□,乃是我们王上亲手所制。”
花事君明白大概是另一种暗器,不屑地道:“雕虫小技,与我离别谷的悠悠绵针相比,实是差得太远。”
“放你的狗屁!”赤狼突然暴怒,“你们谷的俗物怎配与它相提并论!七星子,给我狠狠打他!”
黄龙忍不住擦汗,心道:赤狼对主上可谓敬之如神明,一听见有人贬低主上之物,便大发雷霆,长此以往也不知是好事坏事。
四发子弹同时出动,花事君避无可避,本欲用剑挡住,谁料子弹竟穿过他的剑,直打进肩头与大腿肉裏。
花事君一瞬便瘫软在地,心裏一波一波的念头涌上,冲得他颓然无力。
“世上竟有如此暗器,不可能,不可能,是如何做到的?”
赤狼俯下身道:“想知道?花谷主,你只需交出一样东西。届时休说这小小的武器,便是金山银山也唾手可得……哦,王上还说过,封你做王爷也不是不可能的。”
“竖贼竟敢羞辱谷主,吃你周爷爷一掌!”
赤狼看也未看周良一眼,蓝豹趁他不备一击流星锤正中脑门,周良头顶被砸个稀巴烂瞬间毙命。
那头正与绿凰激战的男人如野兽般悲鸣:“周良!”
不再顾得上这头,转身便提气朝此处飞奔过来。
绿凰见他方寸大乱,面无表情换上□□,对着男人后脑勺轻轻一枪。
男人从半空坠落下来,双目圆瞪,端的是死不瞑目。
变故突生,花事君惊怒交加:“不用再说,你们这些畜生,灭我离别谷数千人,还妄想用权势将我招安?此等血海深仇,我既无法报,便只能与兄弟们一同去死。”
黄龙见他牙齿微动,竟是想要咬舌自尽,唰唰几下便点了他穴道。
“你可不能死,你若死了世上便再无人知晓宝物的下落。”
赤狼不禁皱眉,“即便他活着,也不会轻易告知。没杀方才那二人,兴许现在已问出宝物下落了。”
蓝豹与绿凰气结,敢情这家伙现在是准备甩锅?
青凤轻声安抚几人:“别急,我有法子或可一试。将他手脚齐齐砍断,往上头撒盐,再命太医给他涂药,如此伤情不会恶化却也永远好不了。每日反覆……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求着我们让他死。”
其余几人一阵恶寒,青凤在宫裏待了两年,折磨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毒辣。
青凤说完,又俯身对花事君道:“如何?花谷主是想日日受酷刑生不如死,还是愿意将宝物下落说出来,死个痛快。”
花事君只是淡淡看着她,眼神无悲无喜。
“不如我现在便收你一只胳膊,教你好好想清楚。”青凤抽出黄龙的佩剑,拿在手中把玩。
一人忽从后头冲过来,几人知是南七,虽不解却并未阻拦。依南七的功力,想救人不可能。
谁料南七手中却紧握卖艺的短刀,猛地扎进花事君胸膛。她双眼猩红,一下下,似是不彻底杀死对方不罢休。
花事君静静看着她,直到自己闭上双眼。
绿凰最先反应过来,一脚踢开南七,气得舌头都要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