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豹叫苦不迭,“哎哟餵,这可不比保护主上轻松,看看这条件,我都多久没吃过这种苦了?你再看看紫鹊的脸,来,紫鹊你把脸凑过来。”
紫鹊配合地抬起脸给她看,还带着苦哈哈的表情。
绿凰端详了许久,不解道:“怎么了?”
“你看看你看看,晒黑了一层皮!”蓝豹摇头惋惜。
紫鹊煞有介事地点头,“对啊,我本来很白的。都怨南七天天窝在家裏,害得我整日整日躺她房顶上,日光一下不少全打我脸上了。”
绿凰恨不得把他俩从房顶上踹下去。
“都给我滚,别忘了之前的三年可都是我在守,就你们俩事多,再啰嗦我便告诉赤狼。”
蓝豹这时可不怕她,“哼,赤狼昨日来向我们辞行,说他今日便动身前往边境,你唬不着我们。”
“啊?老大向我们辞行?他只是告诫我们,不好好做事等他回来便一刀砍死我俩,别的什么也没说。”
“快走快走。”蓝豹不耐烦地一把拎走了紫鹊。
“为什么?”
“托你的福,没面子了,面子已经没了。”
绿凰懒得理他们,继续蹲守在原处。二人走后不久,她便听见底下窗子有细微的响动。
她一个翻身,来到窗前仔细倾听裏边的声音。
蓦地,一把剑刺破纱窗直取她脑袋,从裏头跟着钻出一道人影。
绿凰屏气凝神,连忙闪身后退,与那人缠斗起来。
嗡。刺耳的声音划过耳际,原是相反方向又来了一只十字镖。
绿凰大惊。什么?还有一人?
她全力应付着前头那人,无暇顾及其他,被身后之人一剑穿透腹部。前头那人便趁机割了她的喉,绿凰到死都没来得及打开信号弹。
一旁的人笑道,“待那头狼回来,七星子除了他早就一个不剩了。”
另外那人显得心事重重,“我进去看看小七。”
这番动静别人不知道,南七离得近,自然听得见。他们推门进去时,南七已坐在桌边等待。
她露出了几年来再未出现过的笑容,“好久不见,左为,朵儿姐。”
胡朵也不同她废话,毕竟时间有限,“你装了这么久,便是为了打消皇甫天的疑心,进而找他报仇?”
南七轻点头,苦笑道:“除此之外,我再无任何办法接近他。”
“此举很危险,万事小心。”左为与她再无其他话可说。
南七在喉咙裏嗯了一声,她害死左为的师傅与同门兄弟,也实是没有脸面再对着他。
胡朵不愿他二人尴尬,便岔开话题,拿出一物道:“此物你可识得?”
南七见她掌心躺着一枚纯凈的蓝宝石,奇道:“从何得来的?”
“离别谷覆灭那日,我与左为拼死将它带出,我也因此受重伤休养了整整一年。”
“这便是皇甫天苦苦寻找的东西。”南七瞪大眼,伸手去摸它。
指尖刚触碰到,宝石立即发出了微微蓝光。
胡朵惊愕不已,“我与左为参详三年,均无所获,为何你能……莫非你才是它的有缘人?”
一阵阵陌生的记忆忽然涌入南七脑海,南七疼得手背青筋暴起,脑袋似快要炸开一般。
“离别谷禁院,裏头怎么会有声音?是谁在那!”
“阿姐,凌院士不是说送我们去唐朝记录吗?这是什么地方?”
“嘘,你别出声,我穿的这个身体好像会武功,我带你打出去。”
“黄娜娜,你竟敢带着新收的弟子闯入禁地,走,跟我去见长老!”
“我的通讯器!放开我!”
画面一转,变成离别谷的长老院,单礼贤的脸赫然在眼前。
“请你们放过小天,黄娜娜已经被处决,不该殃及弟子。”
“可,那以后便让卜天改投你门下,你亲自教导他。”
最终画面又转为禁院。
“卜天,你屡教不改,竟敢又跑来禁地,看来不去绝命岭是不行了,这回谁替你求情也没用!”
……
胡朵见南七脸色奇差,忍不住摇晃她,“怎的?入魔了?”
南七蓦地睁开眼,深呼一口气,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