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事君身死,宝物下落不明,赤狼只得先行进宫向皇甫天禀报。
皇甫天听闻后,沈吟许久,只得嘆道:“许是我与那东西无缘,怪不得你。”
赤狼赶紧跪下:“是属下无能,日后必加紧找寻有关线索。”
“起来罢。孤说过,与你二人单独相处时,可免你行跪礼。在孤心中,你不仅是臣,更是孤的好兄弟。孤能稳坐江山,一半的功劳归你。”皇甫天轻轻扶起他。
“这……”赤狼露出惊慌的神色,“属下不敢当,属下只是做好分内之事。主上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智谋与能力。”
说罢又要跪下。
皇甫天连忙制止,“若没有你,也是万万不行的。赤狼,你能力出众,孤眼下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托付于你。”赤狼忙道:“只要是主上吩咐的事,属下必无二话,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嗯,很好。”皇甫天颔首,“与海国开战在即,需护送大批武器去往前线,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孤与段叔商量过,最好的人选便是你。不仅可解决运送途中的安全问题,稍后还可由你做先锋对付胡英雄,你可愿意?”
“属下生平只有两个心愿,其一是助主上一统天下,其二便是打尽天下高手。如今有机会与血狮将军交手,属下乐意之至,多谢主上。”
怕他好胜心太强,皇甫天又叮嘱:“第一要务便是保全自身的安全,若不敌,孤准你可独自离去。”
赤狼谢了恩,眉开眼笑退下了。
书房重归寂静,皇甫天一人静坐了许久,脑海裏许多念头时隔多年再次翻滚起来。
他犹豫再三,仍是招手唤来了随侍小年子。
“去请王后过来。”
小年子接到旨意,不多时便迎了吕韵进来。
吕韵觉得稀奇,不由得打趣他,“天哥莫非看错了日子?今儿可不是十五。”
皇甫天不理会她的揶揄,正色道:“你可知你派去保护她的人,今日全死了。”
吕韵一怔,“……被你发现了所以灭口?”
“哼,”皇甫天觉得好笑,“这么几个酒囊饭袋,值得我动手?是离别谷的人做的,你的人为了保护她,死了个干凈。”
“什么?”吕韵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那她如何了?伤着没有?”
说完发现皇甫天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方知自己失言,可却忍不住压低声音又道,“她……还活着吗?”
皇甫天不耐烦回她,“毫发无伤,她那个便宜爹倒是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吕韵终于放下心来。
“……”皇甫天不想再同她废话了,“今日让你来,是想你以选秀的名义接她进宫,毕竟有王后撑腰,别人也不敢拿她怎样。”
吕韵张大嘴,觉得不可思议,“你是说……把她接到我的宫裏来?”
皇甫天忍不住扔了个奏章砸她,她还真敢想啊!
“你把朝和宫收拾出来给她住。”
“哦。”吕韵神色怏怏,失落地撇撇嘴。
“她失忆了,记得不要乱讲话。”
皇甫天没好气地把赶她走,看着她扭来扭去的背影,不禁泛起了嘀咕,将此事交给她到底是对是错。
心头涌起了莫名的烦躁,这他妈到底什么事儿啊!
……
撷芝宫裏,这几日人人心惊胆战,生怕做错一点事便惹怒了贤妃。
“打听得怎样?有没有问出王上为什么突然选秀?”
见心腹太监回来,贤妃顾不得许多,一迭声地询问。
太监面色尴尬,支支吾吾道:“奴才问了王后宫裏许多人,都说不清楚。又去了选秀姑姑那,也是一样的说辞……”
“啪。”
贤妃抬手便是一个耳光,“没用的东西,什么事也办不好,本宫养你何用!”
“娘娘息怒,宫中除了王上与王后,怕是无人知晓缘由,娘娘不如……”
话还未说完,又挨了贤妃一个巴掌。
贤妃怒不可遏:“若是王上肯告诉我,本宫又何须你去打听!”
深呼一口气,又冷笑,“他们这是都防着本宫呢,好,本宫且等着,看看他们葫芦裏究竟卖的什么药!”
……
又是一个黑夜。
蓝豹与紫鹊已经连续值了五天的班,无聊到快要发霉。
两人坐在南七家的屋顶上,正望着月亮发呆时,绿凰来了。
仿佛看到救星般,蓝豹差点哭了:“姐呀,你可算来了。”
绿凰嫌弃地撇撇嘴,“瞧你这点出息,才几天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