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见她倒下,立即向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心裏正纳闷呢,有贤妃的授意,火气又蹭蹭上来了。
一把揪住南七头发,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南七的脸颊。
“好你个小贱人,竟敢在娘娘跟前演戏,看本公公今日不揭你一层皮!”
南七吃痛,想要往一旁躲。
太监又岂会放过她,不断掐她身上别的地方。
贤妃斜睨着正挨打的南七,淡淡道:“宫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原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却不知仍然是一只土鸡。齐公公这是教你规矩,你可要好好受着。”
结果刚说完,南七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给孤停下!”
皇甫天的轿辇正行至不远处,见状急忙喊停,从轿辇上走下,随即匆匆朝南七奔了过来。
抬轿辇的宫人从未遇过此等情况,纷纷跪下,大气也不敢出。
皇甫天根本不顾他人看法,心中只惦记南七是否出事。在众人惊嘆的眼神中,抱起南七进了朝和宫。
“宣太医!”
随行的罗古瞄了一眼贤妃的方向,只见她脸色灰败,眼神呆滞,似是还没缓过来。
罗古暗自腹诽:傻了吧,王上对南七姑娘的感情覆杂的很,岂是旁人能揣测明白的。
又看了看正在发抖的齐公公,忍不住还是踢了他一脚。这狗东西,欺负女人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南七甫一被抱进寝房,便睁开眼拍拍皇甫天的手,示意他自己没事。
皇甫天放下心来,无奈道:“我怎忘了你岂是个吃闷亏的性格。”
南七朝他笑笑,扯动脸上的痛处,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皇甫天这才註意到她脸上的指印,眼裏杀意的一闪而逝。
“待会让太医替你制个药膏,擦上去一会就不疼了。”想了想还是开口,“……可还伤着别处?”
南七低下头,黯然地朝他手心写道:“我没事。”
皇甫天便不再多问,转移了话题,“他们欺负你,你为何不让人喊孤?”
刚问完便顿住了,要她怎么喊呢。她已然失忆,又因病失去嗓音,在外人看来也不受宠,谁会为她得罪贤妃。
忽然想到了王后,她对南七的好感藏也藏不住,却为何一直也没来看看南七?
此时,皇甫天口中的王后正在自己寝宫吃着贡品草莓。
她一嘴红色汁水,含糊不清地回答刘嬷嬷的问题。
“当然是在她饱受贤妃欺凌,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再出现,如此方能赢得人心。”
“娘娘,娘娘!朝和宫出大事了!”
宫女火急火燎地进来朝她行了礼。
吕韵心跳一顿,关切道,“何事?”
“贤妃手下的齐公公打了南采女,王上大怒,下令乱棍打死,并关贤妃一月禁闭。”
“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吕韵大怒。
刘嬷嬷不咸不淡地咳了几声。
吕韵意识到自己失态,放低了声音又问,“那南采女如何了?”
宫女虽觉得不大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王上方才传口谕,说是晋南采女为贵妃。”
吕韵还未说话,刘嬷嬷倒是吸了一口凉气,她一摊手,“这这这……这可不合规矩呀!开国以来从未有人直接升为贵妃……”
吕韵淡淡道,“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贤妃不也是一步登天么。早有先例了,无须大惊小怪。”
刘嬷嬷仍然觉得惊恐,“王上竟迷恋她到如此地步?这得是多么厉害的角色!”
“呸,”吕韵翻了个白眼,“亏欠人家太多,想用这种便宜快速的方式弥补。整个国家都是他的,区区位份对他来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