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我的手
两人从下午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白非非才算做了个尽兴。
季倾太宠着她了,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沈沈睡去。
白非非给季倾将身上清理干凈,又换了个新的被褥,最后在季倾眉心轻柔落下一吻,才抱着怀中的女人餍足地躺下。
那晚,梦都是甜的。
季倾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白非非已经早早将早饭做好了,用灵力保温着,又回到床边陪着季倾躺在床上。
季倾睁开眼睛,便看到白非非正一脸眷恋地看着自己。
刚刚醒来还有些分不清是梦是真,然后便被白非非一句话拉回了现实。
“醒了?有没有哪裏不舒服的?”
季倾回想起昨晚的事,脸上有了些热意,道。
“腿和…还有一些酸。”
白非非听闻,立刻道。
“我给你揉一揉。”
眼看就要真的掀开被褥要去给她按摩,季倾还是伸手拦住了她的手。
“不碍事。”
她身上还没穿衣服,虽然早已赤诚相见,季倾还是有些羞涩。而且,酸痛的部位有些敏感,她有直觉,会越按越酸。
白非非意识到了什么,也怕自己再忍不住,收回了手。
改为用体内的治愈之力去替季倾舒缓身上的酸痛。
效果很好,很快季倾便觉得一身轻松,转口说。
“我想吃早饭了。”
虽然不会饿,但养成了定时吃饭的习惯后,不吃总会觉得少些什么。
白非非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最后非要坚持给季倾穿衣服,然后抱着她到餐桌旁。
她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季倾有些无奈,却还是由着她了,笑道。
“我又不是孩童。”
白非非却是坚持说。
“在我面前,你可以是。”
她想被季倾依赖,想她能够卸下坚硬的外壳,不再担心害怕,只安心地呆在自己的怀裏。
很想。
等季倾吃完饭,白非非对她说。
“外面下雪了,我们出去看雪吧。”
今年的第一场雪。
“嗯。”
雪下的了有一会儿了,地上已经被薄薄的一层雪铺满,仿佛披上了一层轻柔的面纱。树木、草地,都被这层雪盖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细细的小雪还在空中飘着。
在门前看了有一会儿,白非非抬头对季倾说。
“我们一起走走吧。”
季倾自是欣然答应。
两人牵着对方的手,在雪中散步,她们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两对蜿蜒的、浅浅的脚印。
两人走的远了些,进化教本就建在荒地上,教内还有些守卫,出来后,四下裏则是一个人都没有,十分安静。
此时离远些看,蒙上一层白色的进化教,看起来倒是十分好看。
白非非忽然停下脚步,关切地问。
“倾儿可会觉得冷?”
季倾轻摇了摇头,笑着说。
“之前因为身上有寒毒,到了雪天更不好受,只觉得这天气冰冷、没有人气。现在再看,倒是很美的景色。”
又问。
“小白很喜欢下雪?”
白非非见到这雪的时候,眼眸亮晶晶的,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
季倾都有些吃这死物的醋。
白非非看向季倾头上已经落得薄薄一层雪,点了点头,说。
“喜欢。”
白非非在心裏偷偷念着一句古诗。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念完,她倾身凑近季倾的唇,两人在雪中,吻了许久才离去。
是夜。
两人并排躺到床上,不免又想起昨晚的事。
白非非有些食髓知味,心下蠢蠢欲动,可又怕季倾太累,正有些犹豫。
忽然听到耳边的话。
“小白,你为何这么熟练?”
季倾昨晚根本没精力思考这些事,现下才回味出不对劲来。
昨夜,小白一上来就能直击要害,后面还央着她弄些羞人的花样出来,轻车熟路的模样,倒像是个,常年流连烟花之地的……
季倾好久没用这种危险的语气和她说话了,白非非下意识有些紧张,连忙回答。
“我是第一次。”
“真的,只是,之前有看过类似话本之类的东西…”
又是话本。
白非非的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没法直言自己看过小黄片。
在季倾的眼裏就是有些心虚了,季倾的眉头愈蹙愈紧。
沈默片刻,季倾轻吐了一口气,沈声问。
“小白,之前,我是说你的上辈子,到底是干的什么行当?”
说完又补上一句。
“你莫瞒我,我不会因这个嫌弃你。”
“嗯?”
白非非被季倾突然的问题问懵了。
看着季倾有些沈重的表情,好一会儿,脑筋终于转过来弯,意识到了季倾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非非连忙否认。
“不…不是。”
话都有些磕巴。
“我上辈子是正经职业。我是一个导演,就是指导别人演戏,类似做戏班班主。”
“我真的是第一次。”
“只不过我上辈子的世界,比较开放,那边的戏会出现这些情节。”
季倾看着白非非不似做假的表情,一颗心也落了地,却还是用审视的眼神看向她,凉凉说道。
“听起来,小白看了许多这样的戏?”
白非非立刻回答。
“没有。我只看过一部。”
她真的是怀揣着了解生理知识的目的,只看过一部。
季倾的气场太强大了。
白非非弱弱地说。
“我可以发誓。”
季倾笑了笑,笑的有些危险。
“发誓就不用了。”
“不过,我不如小白懂得多,一会儿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呆劳烦小白耐心教我了。”
白非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小白,是这裏吗?”
“不…不是。”
…
“那是这裏吗?”
“…嗯哼…
不…”
…
季倾明明眼睛裏都是坏笑,却偏偏还要一副为难的语气说。
“小白,我找不到怎么办?”
接着悠悠道。
“不如,小白握着我的手自己来。”
白非非本就红润的脸上此时完全红透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坏。
可季倾煞有一副白非非不自己来,就一直找不到的架势。
季倾心道,明明就是将昨日的还回来而已。
白非非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最后还是红着脸,拉着季倾的手指,慢慢放到了那处门口,羞的说不出一句话。
季倾露出得逞的笑意,说道。
“嗯,小白真棒,找到了。”
这女人哪裏是不会,后面折腾白非非的时候,简直是驾轻就熟。
若不是整天都呆在一起,白非非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私下去恶补了知识。
季倾这时有些理解白非非了,相爱的人是有种默契在的。
只要跟着直觉走,两人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就会相互靠近,相互契合。
怎么亲密、怎么占有都觉得不够。
冬日已经来临,离春节便也不远了。
“倾儿,这张写的如何?”
白非非举起一张正方形红绸纸,给季倾看。